安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
“人治辦案。”
吳越從鼻子里哼出聲:“你那些賭場夜店,我要查起來還不得連著我某些個同僚一塊兒查。更何況全北京做你這檔子事兒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老子要網就一起給網了,單查你一個,我和你有仇?”
韓今宵冷笑著不說話,只是幫他把最后一點血跡摸掉,棉紗扔到一邊:“好了。”
吳越坐起來,T恤團在那里就和血衣似的,沒法穿了。吳越抓著那團衣服暗罵一句。
韓今宵看了他一眼:“怎么,這衣服成千還是上萬了?”
“三十一件地攤貨。”吳越白了他一眼,“老子三里屯那塊兒淘來的。”
“那你這么心痛。”
“老子還了半天的價!老子忒么早出晚歸三餐從不按點兒節假日加班風里來雨里去每個月就賺那倆個煙錢,現在房租一交還得從老子儲蓄卡里倒扣,你他媽賭場一開日進斗金,你是不心痛!”
韓今宵看著這小子五官緊皺一臉深仇大恨的模樣,忽然就笑了,那笑容亮亮的,沉和的,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
可惜吳越低著頭,翻弄琢磨著自己的衣服能不能再穿。沒有看到韓今宵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在他面前笑起來的樣子。當吳越沮喪著嘆著氣,再一次把頭抬起來的時候,韓今宵已經笑容漸斂,唯有眼角還停著尺寸笑痕,正從口袋里摸打火機點煙。
韓今宵煙癮很重,吳越也是,臭男人的臭毛病,韓今宵不想戒,吳越戒不掉。
吳越摸摸自己的口袋,沒煙了,估計剛才打架的時候掉在那里了。
吳越就斜靠在副駕駛上看著他:“噯。”
“干什么?”韓今宵慢慢吐出口煙圈,斜眼瞧他。
“你說干什么啊,給根煙孝敬你二爺啊。沒規沒矩的。”
韓今宵摸摸褲子口袋,把空煙盒扔給他,黑色的眸子閃爍著不算太冷的光亮,似笑非笑的。
“對不住,這兒最后一根。”
“……媽的。”吳越嘀咕著罵道,直接把煙盒捏扁了,丟前邊,眼睛骨碌著往韓今宵那邊一看,煙癮犯的難受,干脆抬手——把韓今宵咬著的那顆煙給搶了。
韓今宵哪里被人搶過煙!壓根沒反應過,手里頭半顆煙就給易了主!
“你——”
“謝了啊。”
吳越挺得意地揚了揚手里的煙,好像偷了腥的貓在翹著尾巴炫耀自己的戰利品,都老爺們,大大咧咧的,也不避嫌,吳越就把那顆韓今宵抽過的煙往自己嘴里一叼,深吸了口。
很濃烈的味道立刻充斥了鼻腔,灌進肺腑,整個車內霎時間都是同一種粗獷的氣息……
吳越把淡青色的煙霧吐出來,臉色因為血失的多顯得有些蒼白,他臉頰貼在真皮靠椅上,在迷離的青靄后挑著雙漂亮的鳳眼,微揚著下巴,滿是挑釁地瞧著韓今宵。
“噯,這煙挺辣的啊。”
韓今宵不說話,眼神深邃地從他臉上慢慢滑下去,滑到吳越肆無忌憚暴露出來的喉管脖頸,頓了頓。再往下,眼神刀割著案板上雪白的魚肉似的,一寸寸割過吳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腹部鍛煉出的勻稱腹肌,一路向下……
“……真他媽想弄死你。”
韓今宵低聲說。
吳越一愣,忽然就覺得特別的奇怪,丫不知怎么的就覺乎著被韓今宵看過的地方寒毛都豎了起來,倒也不是因為怕,反而是一種血液叫囂著的興奮。
他下意識地順著韓今宵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