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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的1也不是少數(shù),提起薛熠就頭大。不過他的確有本事,所有跟他睡過的,都會愛上他,包括和路一鳴睡過的,無論什么類型的,只要跟薛熠上過床,就死心塌地愛上他。
以前路一鳴是不信,這小子活能有這么好?有毒。
直到今天,他看見盧敬希這副樣子,他是徹底的服了,都進(jìn)醫(yī)院掛號了,也要和薛熠在一起。而且他這個多年的朋友,守身如玉,禁欲得跟吃齋念佛的和尚沒區(qū)別。
盧敬希一直說自己是彎的,路一鳴很懷疑,認(rèn)為盧敬希肯定是騙他的。
薛熠的確有本事,能讓盧敬希出山,不是一般人。
盧敬希自以為長相平平,其實在路一鳴眼里,他也不是普通人,路一鳴一直沒告訴盧敬希,他手里的情書,三分之二都是女生委托他交給盧敬希的,剩下三分之一才是給他的。
盧敬希長的就跟校園電視劇里的校草似的,只不過他根本不在意這些女生,男生也瞧不上。
路一鳴跟盧敬希兩個人倚在門診部大樓外的欄桿上,就跟曾經(jīng)在學(xué)校操場邊聊天一樣。
“前年,薛熠突然鳴金收兵,宣布金盆洗手,我們幾個那天晚上還在酒吧慶祝到天亮。”路一鳴想掏出煙,又想起這是醫(yī)院,禁止吸煙,于是把手揣進(jìn)口袋,“聽說是遇上真愛了,但不是我們這個圈子的,你也知道,喜歡上直的,多悲催。”
“去年他還沒回圈子,沒想到今年這還沒過年,就把手伸向城南,頭一個就染指我們盧大嬌花。”
“你沒完沒了了。”
路一鳴被盧敬希捶了一拳,笑得直咳嗽,復(fù)而又認(rèn)真地望著他:“盧敬希,我勸你不要碰他。”
“你,玩不過他的。”
“我知道。”盧敬希嘆了一口氣,“我好不容易遇上個順眼的,又喜歡了這么多年,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實在不行,放棄就放棄,沒什么了不起的。”
“行吧,隨你。”
盧敬希回到家,飯也不吃,直接回房間倒頭就躺在床上。
他閉上眼睛還能回憶起昨晚薛熠的手在他脊背腰肢上游走的觸感,聽不見屋外父母聒噪的問候,盧敬希側(cè)躺在床上,從衣衫的下擺伸入,右手撫上自己的腰際,冰涼的手心滑過被薛熠觸碰的地方,他渾身一顫,一股邪火直往下體竄動。
他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欲望,捫心自問,他其實根本不討厭昨晚的“約炮”。如果是別人,怎么可能輕易得手,他內(nèi)心就是渴望這份觸碰,他盧敬希,內(nèi)心骯臟不堪。
一切不是意外,是他給自己靠近薛熠的理由而已。
他的手伸入小腹之下,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那處,上下?lián)釀悠饋恚瑒幼饔删彽郊保诎抵锌床灰娝⒉[的雙眼,只聽見克制的喘息,口中喃喃念著薛熠的名字,柔情萬丈。
“展總,這里有幾個新來的,您看您想帶哪個在身邊。”
展星遲正坐在辦公室接電話,秘書走進(jìn)來遞上了新人的資料,他擺了擺手,示意等會兒再看。秘書把幾個新來的資料放在桌上,向后退出了辦公室。
展星遲掛了電話,坐回椅子上,把桌上的資料拿起來看,看了幾個,目光落在了“盧敬希”三個字上。他放下資料,不再去看,拿起手邊的筆,繼續(xù)看文件。
“盧敬希,直接去展總辦公室。”
“啊?”
盧敬希以為自己耳朵聾了。
他一個剛來的新人,怎么直接去展總的辦公室報道。跟他站在一排的幾個新來的,投向他的目光羨慕又嫉妒,內(nèi)心腹誹形象好就是占優(yōu)勢,展總直接帶人出去談業(yè)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