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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對著聞琛,站在男人肩膀兩側,半蹲著身體扎馬步。只要腿軟,就會坐在男人臉上。
為了誘惑聞琛,他扎馬步時,說褲子布料粗糙,把受傷的皮膚摩擦得很疼,要聞琛幫他脫掉褲子。
聞琛卻沒答應。反而命令他扎著馬步反省的同時,自己脫褲子。
“自己脫。”聞琛懲罰性地在他蜜桃*上拍了一下,“犯錯的小孩不許提要求。”
男人嗓音低沉,語氣不容置疑,置于他蜜桃*上的大掌很有壓迫感,仿佛他只要敢拒絕,就會被罰得更狠。
dom感十足,帥得他腿軟。
他顫抖著雙腿,好不容易脫掉褲子,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就貼上他的挺翹,一寸一寸檢查,得出結論,“寶寶的大屁股,確實又紅又腫,難怪穿不了褲子。”
“蹲好,爸爸給你抹藥。”
“啪!”“別動。”
“啪!”“小嘴別停,繼續反省。”
(此處省略三百字……)
微醺的聞琛竟然這么惡劣,趁他扎著馬步不能動,肆無忌憚摸他的pp,還美其名曰:抹藥。
嘖,誰家好人抹藥,動作這么澀.氣啊?誰家好人抹藥,把整瓶藥膏都往他pp上抹啊?
這種私人定制的藥膏,膏體本來是很正經的白色。但遇熱即化,化開后變成透明的液.體,順著聞琛燙人的掌心往下流淌,或者滴答滴答落到真皮沙發上……總之有點不可描述。
聞琛躺著幫他抹藥,而他背對著聞琛保持半蹲姿勢。看不見這些藥液會流到哪里。
但正因為看不見,才引發無限遐想。
聞琛的掌心那么燙,他的pp也燒得很,夾在它倆之間的藥膏瞬間就化了,化成流動的液.體。
流速猛的,直接滴濺到真皮沙發上,奏出曖昧的樂章。流速緩的,更讓他抓心撓肝。有的順流而下,有的順著聞琛的掌心流向……
他忍不住閉眼想象,腦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面。而聞琛還在幫他花式抹藥……他爽得不行。然后就……不行了……!
他雙腿發軟,栽倒在聞琛身上,兩人黏糊糊的,都臟了。好在這個潔癖的男人沒有怪罪他,還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
“這筆賬先記著,寶寶之后記得還。”
聞琛坐起身,把他撈進懷里,劇烈起伏的胸膛貼著他的后背,附在他耳邊說完這句,就將他抱進浴室,脫了他僅剩的一件上衣,把他從頭到腳沖一遍,然后打上泡泡,又從頭到腳洗了一遍。
聞琛把他洗干凈抱進浴缸,就回到頂噴花灑下,脫去敞開的襯衫,仰著頭沖洗自己的身體,任憑水流描摹他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喉結,鼓起的胸肌,分明的腹肌,清晰的人魚線……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突兀的大包。啊,不對,是修長的雙腿。黑色西裝褲擋住了僨張的腿部肌肉,為性感的身材增添了禁欲氣息。極具反差感。
男人慢吞吞沖洗了一會兒,才悠哉悠哉擠出洗發水和沐浴露,旁若無人往頭上搓,往身上抹。動作間,完美的肌肉線條一覽無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聞琛好像在展示身材,搞什么濕.身.誘.惑之類。
當時他被迷得七暈八素,只會愣愣欣賞男色,只會慶幸聞琛喝了酒,防備心沒那么重。現在仔細回想,越想越覺得這個男菩薩在故意勾引他。
要是這個猜測成立,那么聞琛之后的行為就值得重新審視了。
記憶再回到那天晚上。
聞琛沖完身體也踏進浴缸,大馬金刀往他對面一坐,雙臂搭在浴缸邊緣,下巴微抬,板著臉命令他:
“過來,給爸爸解皮帶。”
“解,解皮帶干什么?”他羞紅著臉,故作矜持地問。
不過,他的結巴不是演的,確實激動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他當時想歪了,以為聞琛要他幫忙脫褲子,是要他“伺候爸爸洗澡”之類的,畢竟是他濺了聞琛一身……
弄臟了daddy的身體,幫daddy洗澡很正常吧?男子漢大丈夫,應該負起責任來。
喏,臺詞都幫聞琛想好了。沒想到聞琛不按套路出牌。
“抽你……屁股…… ”聞琛停頓幾秒,才重而緩地吐出后面兩個字,語氣也有些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