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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看起來臉色不太好，要來點蛋糕嗎？”女仆為他們端上了甜點盤和紅茶，昂貴的甜食錯落地擺了一桌。

“免了。”亞珀里安一口也沒動。

“有什么煩惱可以和我聊聊，畢竟閣下……”

“沒有煩惱。”

奧蘭希完美的微笑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過了片刻，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為什么枯玫瑰的開采還沒有停止？”

亞珀里安終于抬了抬眼皮，還是這樣的奧蘭希他比較習慣，他用面對那些貴族的樣子來面對他時，那簡直令人作嘔。

“你想讓我舀凈湖中水，總得把源流堵上吧。”

奧蘭希的語氣有些尷尬：“那個人……他沒再跟外界聯系過，你們可以就當他死了。”

“可是他沒死，這就是問題。”亞珀里安抱臂瞧著奧蘭希，“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殺了他？我已經看明白了，你不會下定決心，拖得越久，你只會越軟弱。”

“說得輕巧！”奧蘭希暴怒站起，拳頭重重敲在桌面上，杯盞震動。

“別再像個老太婆一樣重復一件事說個沒完了！他是我的弟弟，就算他曾經謀奪王位他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奧蘭希坐下，倉皇地盯著亞珀里安的藍眼睛，竭力想從那里面看出一絲動搖。

“亞珀里安，我問你，如果是萊卡圖……不，如果是你的一生摯愛背叛你甚至背叛整個國家，與你意見相悖甚至刀戈相向，你要怎么做？你會殺了他嗎？”

亞珀里安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他第一次在年幼的皇帝面前失去了以往的全部氣勢，他有一瞬間的軟弱，卻仍然恢復了堅定的語氣說道：“他不會做那樣的事。”

“萬一呢？你真能保持如今的冷靜嗎？”奧蘭希壓低了聲音，湊近亞珀里安身邊，手撐在桌子上，“那可是我親生弟弟啊，我們如今都會面臨你死我活的局面，那么你面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