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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朋友。”
浮樓的聲音極其冷漠。
“怎么可能不需要朋友!”
就像聽到了不可思議的笑話,訶□□笑了好幾聲。
“恕我直言,訶羅王子,我不想和你交朋友,你們用條約逼迫我的國家,還想和我做朋友?這樣接近我,你有什么目的?!”
浮樓終于肯回頭,卻是用格外蔑視的眼神恨著他。
“什么?我的目的!我堂堂正正地和你交友,可笑至極!條約不是我定的,浮樓,你這樣說未免太不公平!?”
訶羅也徹底被這樣的浮樓激怒了,他抬手準備揮下去,一只手卻拎起了他高抬的手臂。
“訶羅殿下,請放手。”
因陀羅的另一只已經(jīng)準備拔劍了,若是這個王子真讓浮樓難堪,他一定不會在這里低頭,而是護在浮樓的面前,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訶羅掙脫了因陀羅的束縛,他的眼神澆在浮樓的臉上如同火燒:“我最后問一次,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說話?”
浮樓完全沒有退縮,繼續(xù)沖著訶羅大吼,也發(fā)泄著他心里其他的怨恨:“我對你毫無興趣!”
訶羅用同樣的高亢聲線反問:“毫無興趣會接受我的禮物?!”
他捉住了浮樓的手腕,那天他親自為他戴上了那根便宜手鏈,他還記得!
“你,放手!”
浮樓使了很大力氣才掙開訶羅的手勁,同時一個巴掌往下一扇,打在了訶羅的右臉上。
訶羅像終于清醒了一樣,怔怔的站在原地沒有動,他也沒有撫慰自己火辣辣的臉,而是真的愣住了。
從小到大,他從未被人打過耳光。
母后和父皇都待他寵溺至極,他對誰都從沒低眉順眼過。
這個耳光就像侮辱一樣落在他的臉上,他在異國的顏面都被打碎了。
“你把那根手鏈摘了?……”
訶羅呆呆的問題,浮樓沒有辦法解答。浮樓也想責(zé)怪自己太過沖動,但是抱歉的話卻怎么也蹦不出來,他看著訶羅沒動,甚至沒有還手,卻有著射出寒光一樣凜冽的眼神,浮樓放棄了道歉,或者說,他退縮了。
因陀羅攬著浮樓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同時也向訶羅行了一個禮。
“訶羅殿下,請回吧。”
訶羅甚至不敢看因陀羅帶著浮樓離開的畫面,他的尊嚴這一刻完全破裂,他如此討好浮樓王子,最后卻落得這樣的下場,不僅以一個耳光回禮,甚至都不想見他,他到底哪里做得不對!第一次見面的情況,還歷歷在目,那樣軟弱善良的浮樓會舍得動手嗎?
訶羅抱著強烈的不甘與苦悶,但他也沒有再去打擾浮樓自取其辱,而是找到希瓦商議著回國的事。
回國的馬車需要備足干糧,又等了半天才有著落。
希瓦順從了訶羅的意思,專心在馬窖挑選起回程的馬車所需的馬匹,這一次想快馬加鞭的回去,必須重新選上幾匹好馬。
馬窖中只有皇臣二人。
希瓦梳理著一匹溫順的白馬鬃毛,詢問起訶羅的意思:
“訶羅殿下,您看中哪一匹寶馬?”
也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