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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dāng)事人還有一些懵。

“我很厲害嗎？”漣序看向沈驚霄。

沈驚霄笑著點頭：“很厲害，很有天賦，普通人到煉氣五期至少需要五六年的時間?！?

那這么說他好像真的有點點厲害。

“那你呢？和你當(dāng)時比呢？”漣序有些興奮地看向沈驚霄，也不知道他和沈驚霄誰更厲害一些。

“我沒經(jīng)過煉氣期?！鄙蝮@霄自然知道漣序的想法，只不過他當(dāng)年登仙梯一步筑基，是千百年來第一人。

漣序撇嘴，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忽然門外傳來幾聲敲門聲，漣序連忙去開門，看到管叔正站在門外。

“管叔，有什么事嗎？”

“少爺，老爺夫人請您和沈公子前去大堂?！?

這時正在后院的沈驚霄走出來，攬住漣序的肩膀：“好，我們收拾一會兒就過去?！?

等沈驚霄換上衣服后，兩人才慢慢悠悠地往大堂的方向走。

等到了大堂后，漣序發(fā)現(xiàn)漣微淼也在，于是三個人排排坐在漣父漣母的面前。

“漣漣，我聽說你已經(jīng)煉氣五期了對嗎？”漣父撫摸著胡子，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但很快，這份笑意又變成了淡淡的憂愁。

漣家太小了，沒辦法給孩子們更好的資源。但外面天大地大，有沈驚霄和漣微淼在，漣序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一份機緣。

“按照家規(guī)，十八歲你們就可以出門歷練了。半年后就是長鳴宗的納新大會，這幾天出門，半年內(nèi)應(yīng)該能抵達第四洲，參加這一屆大會。”

說著他將兩個乾坤袋分別遞給漣序和漣微淼，漣序打開看了一眼，里面裝著一些療傷和補靈的丹藥，還有一萬下品靈石。

“當(dāng)年你們哥哥出去時我們也是給了這么多，大家一視同仁。”漣父輕輕摸著兩人的腦袋，感嘆著開口，“長大了，該離開家了。但你們想回來的時候，家里的大門也永遠會敞開?！?

漣序眼眶微微泛紅，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家人這種身份的存在，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在他難以理解，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時，身體已經(jīng)替他做出了反應(yīng)，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落下。

“怎么還是這么愛哭？”漣母哎呦兩聲，拿起手帕給漣序擦臉，“都這么大了……驚霄啊，帶他回去吧?！?

“好。”沈驚霄點頭，彎腰抱起哭唧唧的漣序離開大堂。

至于漣微淼，在她準備跟著踏出門口的那一瞬間，她聽到了漣父略帶疲憊的聲音。

“微淼，照顧好你哥哥?！?

漣微淼垂下眸子認真開口：“我會的?！?

另一邊漣序掙扎著落地，他不知為什么突然就很想哭，他吸著鼻子磕磕巴巴地開口：“我不是真的想哭?！?

沈驚霄幫漣序擦干凈眼淚：“我知道，漣漣只是眼睛流水了?！?

他很清楚漣序心中對漣家的不舍，但修仙者更多的是天地為家，將自己禁錮在一隅之地只會白白浪費了這天賜的機緣。

再不舍，他們終究也是要離開的。

漣序抬起頭看向沈驚霄，有些迷茫地抓住沈驚霄的衣袖。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現(xiàn)在，漣序都活在一隅之地，只是從白色的病房變成了木質(zhì)的閣樓。

他不是不愿意離開，他只是太害怕失去。

因為情緒的起伏漣序身體又開始發(fā)作，最后離開的準備是沈驚霄漣微淼兩人全權(quán)包攬。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一輛馬車緩緩離開漣家，漣序躺在沈驚霄懷里，還在迷迷糊糊地打著小呼嚕。

漣微淼正坐在車廂外，手里拿著一根鞭子驅(qū)趕著馬匹：“服了，憑什么我來駕馬車！”

她恨恨地咬牙，這該死的沈驚霄！憑什么不讓她哥靠著她睡覺！早知道當(dāng)眾退婚算了！

……

等到漣序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分，也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精神十分萎靡。

這時漣序發(fā)現(xiàn)面前突然蹦出一個乳白色的小球，小球飄到他面前，隨后“啪”一聲，變成了一朵小小的貓貓頭煙花。

漣序好奇地撫摸著其他小球，抬起頭看向正在批發(fā)小煙花的沈驚霄：“這是什么，我可以學(xué)嗎？”

沈驚霄單手撐著腦袋，指揮著小球同時炸開：“可以。”

漣序瞬間打起精神，睜著大眼睛看向沈驚霄。

沈驚霄看著漣序，忍不住將人攬在懷里，抓著他的手腕：“來，感受靈力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