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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住將他往前帶了帶,此番暗示再明顯不過,但他似還不罷休,言語更加挑逗,「大人可以進到最里頭,狠狠搗弄,椿藥那樣,用大人的肉杵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模仿著交媾的動作,腰胯貼著嚴玉闕的胯下一前一后的擺動,
「……弄到小人哭著求饒為止。」
嚴玉闕露出幾分鄙夷和不屑,但他這副婉轉誘惑的模樣,卻是緩解方才因為讓自己用嘴含弄他而生出的屈辱的最好良方,這也是這個人最厲害的地方,鞭子固然令人心生寒顫,但是摻在蜜糖里的毒藥,才最最致命。
只是現在想通了這些,為時已晚,嘗慣了甜美滋味之后,就算心里知道要去拒絕,也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放下的,就如此刻,明知道自己會對他的身體起情欲,完全是他一手安排的,但自己就是難以自持。
「賤人……」嚴玉闕嗤罵了一聲,撩起衣擺露出胯下已經抖擻而立的陽物,提槍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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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玉闕這一次用了手段,不僅僅想挫一挫連玉樓和他手下的銳氣,更想就此將錦麟布莊趕出京城以絕后患,但現在不僅讓官府將那十船布料解扣,還不得不放虎歸山,一番折騰下來,除了讓琉琦在牢里吃了一些苦,損失了一些貨物之外,自己并沒有得到太大的便宜。
而等到琉埼離開之后,嚴玉闕才想到,也許豆豆的出現一早就在他的計劃里,否則怎么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就在他被陷害下獄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干擾自己的決斷?
也許琉琦早就想到了自己會對付他,所以才留著這一手來牽制自己……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再和琉琦你一招我一招看誰比誰更陰狠的時候了,而今首要的事情,就是查清楚豆豆的身世,但豆豆的母親已經病故,從琉琦口中也沒聽到她在離世前有留下什么證明豆豆身份的重要線索,否則她也不可能帶著豆豆找了這么多年,到最后實在走投無路只能賴上連玉樓。
放琉琦回去之后沒多久,連玉樓便啟程返回了臨安,不過依照自己和琉琦的約定,走的時候只有連玉樓和那個捕快,豆豆確實沒有被他帶走。
心里一直懸著的大石落下了
一半,而一想到豆豆,嚴玉闕便就生出去見一見的念頭,但是豆豆在錦麟布莊,自己幾次去那里都是刻意去找事,突然前往,琉琦知道了之后說不定也會取笑自己。
但憋了幾日,嚴玉闕卻有點憋不住,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在意了,不論做什么事,心里總是莫名其妙浮現那張稚嫩的但是五官和自己極為相像的小臉,再念起那天琉琦對他動輒就打的態度,心里便不由生出幾分擔心。
于是在猶豫躊躇了很久之后,嚴玉闕還是決定去錦麟布莊看看那個孩子。
錦麟布莊里的伙計見到嚴玉闕大咧咧地站在店鋪門口的時候,個個如臨大敵,以前那個人高馬大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吳進是連二的人,真名其實叫樊重,琉埼在碼頭被帶走的那天跟在他身邊的小廝才是真正服侍他的人,名叫恭喜,嚴玉闞以為還會有一個叫「發財」的,但似乎只是隨便取的喚著順口而已。
吳進雖然莽撞,好歹身材魁梧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墻,要想越過去還真挺難的,但恭喜不過十六、七,眉目秀潔又身量小,往嚴玉闕身前一杵,小雞似的不起任何作用。
「你來做什么?是不是又想找我們家爺的麻煩?上次爺被你們抓走之后……哎!你這人怎么不聽人把話說完的?哎?!你怎么自己上去了?哎……」
嚴玉闕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徑直往二樓上去,還沒走到樓上,就聽到壓得很低很低的
啜泣聲,「啪」「啪」的聲響,以及琉琦的訓斥聲。
「知道自己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