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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朝著門口看了一眼,滿是謔笑,「你沒見著門口那只大狗的耳朵豎得尖尖的?出去找樂子?只怕回頭你就樂得第二日下不了床了?!?
連五給了他一個爆栗,「臭小子,敢拿我玩笑了?」說完,神色定了一定,而后語氣有些嚴肅,「臨安那里來信了,嚴玉闕一早就派人去打聽你的來歷,估計再過不久就瞞不住了,你打算怎么辦?」
喀嗒!
劉琦手里的茶杯落在了桌上,「能怎么辦?總會到攤牌的時候,不過是早與晚的區別……」
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微挑,眼神冷冽,和平時溫和親切的模樣大不一樣。
◇◆◇
嚴玉闕回到自己府中的時候,將一肚子的怒火都泄在了自己房里的桌椅花瓶擺設上,就聽見房里一通乒乒乓乓的聲響,嚴安和其他下人都只敢躲在門外,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上去捋老虎胡子。
他氣的是自己堂堂綾錦院監官竟會被一個布莊掌柜羞辱至此,而這個人偏還是連玉樓的人!也不知道連玉樓這會兒是不是在京城,自己和連五交涉的時候,是不是正躲要某個角落偷偷發笑。
「該死的!」
嚴玉闕坐在桌邊,周圍地上一片狼藉,他一想到自己會被連玉樓這樣算計,就恨不能立馬帶上人去拆了那家鋪子,以泄心頭之恨。
想到連玉樓有可能在京城,并且正躲在暗自偷窺自己被他們算計然后儀態盡失,嚴玉闕腦中不由得就又想到了連五連后那扇雕花門里傳來的呻吟聲。
他敢肯定這個聲音一定是劉琦的!
想到自己聽聞來的一些事情,據說連玉樓在臨安名聲很大,一來是因為錦麟布莊,二來是他在生意上的手段,第三就是他私下淫亂的作風.有人告訴自己,連玉樓喜好男風,最喜歡十三、四歲的少年,當地有個天香閣,連玉樓是那里的???,但他嗜好凌虐,每每接完他的客,那些倌兒總要閉門幾日休息,每隔一段時日,他就會從天香閣贖走小倌,而這些小倌到后來全沒了下落。還有傳聞說連玉樓在自家宅邸建了一個密室,里面盡是淫具,專門用來在那事上調教人,因為在天香閣弄出人命了總不好,故而贖回家了,就隨便他怎樣了。
話雖這么說的,但嚴玉闕也還查到,連玉樓身邊幾個分掌各地分號的掌柜其實就是當初他贖走的小倌,所以連玉樓到底如何,未能親眼所見還不能下結論,只是那連五也說了,他們這些人,有的是花樣……
這樣一想,便不由暗暗有些擔憂劉琦。
雖然他在床第之事上也花樣頻出,但那只是為了增加情趣,若是真落在了他們手里,他能受得了嗎?
「大人當著在下的面,將那件霓裳羽衣以及劉琦編好的花本燒了,在下自然放劉琦回去。」
只是連五的要求,確實讓他下不了手,那燒的不僅是霓裳羽衣,還有整個綾錦院里的繡娘與繡工的命運,以及自己的前途……
他們就想看自己一敗涂地,然后就可以極盡嘲笑。
未免想的也太好了,他嚴玉闕在官場跌摸滾爬了這些年,就這種手段,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是刻下自己要想辦法保全霓裳羽衣,又要將劉琦帶回來。
「大人……」
耳邊不知為何響起了平時劉琦喚自己的聲音,溫軟似春風。
嚴玉闕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心,前一晚他緊抓著自己的手不肯放,說要自己陪著才肯入睡……沒想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