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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的聲音插了進來，她翻下椅子在我旁邊坐下。

“呦，來啦？”J分給她幾張評分表，“差不多開始吧，早結束早回家。”

小幺姐做了個OK的手勢，起身示意身后的人安靜下來：“下面被我點到號的同學請上臺表演，首先是第一組……”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里，我算是把各種語種、各種年代、各種曲風、各種音域的歌聽了個遍，甚至有幾組選的歌曲一樣，唱的水平也差不多，讓我們很難取舍。好不容易把入選的節目定了個大概，已經超過晚上六點半。

“快吃飯去，我不行了！”J把一大堆評分表攏好，看向我們，“一起？”

小幺姐擺了擺手說：“No

no

no！我今天已經吃過兩餐了，足夠了。”

“你減肥？”J似乎很吃驚。

“嗯。”她挑眉，“有問題嗎？”

“就你這小身板還要減肥？”他的表情非常夸張，“那照你的標準我豈不是要戒飯了？”

“反正，你們去吃吧，我要回宿舍了。”小幺姐說完便離開了活動室。

我和J在食堂選了個不漏風的角落坐下來，面條散發著濃香的熱氣，我夾了幾根放進嘴里，卻被燙了一下，趕緊大力吹了吹。

“J，你知道我們的副主席什么時候回學校嗎？”我裝作不經意地問他。

“我哪里知道，他這次回家都沒跟我說。”他突然話鋒一轉，“你和他關系不是很好嗎？他沒告訴你？”

我差點嗆住：“哪有很好？！”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這么激動干嘛？好幾次我看到你們兩個人在外面吃宵夜，還有一次……”

“那你和他怎么認識的，又不同系。”我隨便扯了個話題打斷他，不能讓他說下去了，誰知道他還看到了什么。嗯，比如吃完宵夜后在宿舍旁邊小樹林里什么的……我發誓我是被強行拉進去的，完全不是自愿！

“當然是在學生會里認識的啊。”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感覺他在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我。

“我是說……整個學生會里面就你們關系最好了。”我特么在瞎說什么！

“我去！”他瞪大眼睛，“你該不會在懷疑我們之間‘純潔’的友誼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他特意把“純潔”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天，越解釋越亂了好像。

“再說他好像也有女朋友還是未婚妻什么的，在國外。”

J說完這句話低頭喝了一口面湯，所以沒看見我在那一瞬間僵掉的臉，等他再度抬頭，我已經調整了情緒，恢復了原來的表情，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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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一個人坐在操場邊，看著幾個女生戴著耳機夜跑，回想起J說的話，心亂如麻。仔細想想，我在這場感情之中一直處于被動地位，他靠近我我沒有躲開，他對我好我全盤接受，但我其實根本不了解他。

我說不清楚對他是什么感覺，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因為其他的感情。這些想法像石頭一樣壓在胸口，悶得我喘不過氣。抬頭看天，和小時候相比，現在的天空似乎不怎么干凈了，所以星星很少，天上的云也都映襯著路燈的顏色。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很突兀，從來電鈴聲中我就能判斷這是誰打來的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喂……”我懶懶地開口。

“怎么了？”他很快聽出了我聲音里的異樣。

“沒事啊，怎么？”我裝作很輕快地回答他。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這幾天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