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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對了，我們是靈體，或者更簡單一點地說，我們只是一股強大的、有了自主思維的…………”他皺皺眉，又停頓了一下，接著吐出兩個字：“能量！”

“能量物質化！”這五個字劈進我的腦海。

“我們雖然曾經以動物的形態存在，但是…………怎么說呢…………那是一種保護色，或者說是修煉，但最初的時候，我們都是能量，當然，現在也是。”

斯奈克有些不知該怎么向我解釋，猶豫了好久，他終于繼續：

“這樣說吧，我們原本的狀態是卵，然后我們從卵里被孵化出來成為幼蟲的狀態是修煉，然后我們結成繭蛻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大概明白了，”我若有所思，但還是忍不住問下去，“那照你的說法，龍王應該活了很久了？”

“不，嗯，讓我想想。”斯奈克抬起頭，半晌后才說，“靈魂，用這個詞吧，我們修煉的是靈魂，而身軀在蛻變前是不重要的，就比如他，在這一次成為龍焰馬王之前，他只是馬，會死，但靈魂會繼續存在，直到成為下一個生命。”

不就是輪回嗎？這有什么不好解釋的？我翻個白眼，不想再理他了，管你們是什么，反正不會對我有害就對了！

又眼向那少年，他的整個身軀已經被細小的光粒完全包裹住了，但從他的姿勢來看，他很痛苦。

“他好象很痛苦，為什么？”忍不住又問了斯奈克一句。

“蛻變，是要利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將身軀也轉變為能量，然后永遠脫離動物的形態。擁有日積月累的強大力量可以使那個過程變短，如果力量不夠，或者忍受不了那種痛苦，他會堅持不住的。”淡淡地回答，斯奈克聳了聳肩，“只有這個，我幫不了他。”

有聽沒有懂！我瞪他一眼，大步走上前去，他沒有阻攔，應該不會有危險吧？

伸手握住少年因痛苦而縮成一團的肩膀，我大聲叫道：“龍焰！聽得見嗎？我會在這里看著你，你可以握著我的手，那種痛苦，我陪你一塊！”

繭中的身軀陡的一震，猶豫一會兒，少年伸出了雙手，我立刻將手掌迎了上去，然后和他十指交握，他的雙手立刻收緊，指骨與指骨間的擠壓讓我相當清楚他有多痛苦。

我低低地說，“龍焰，不要去想那些痛苦，想想我們以前一起去的地方。還記得嗎？我從無回谷逃走，你后來偷跑出來找我，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在鳳悅見到我的時候，你是不是很高興？還有，我們從鳳悅逃跑的時候，你跳得真高！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跑不了吧？還是你最厲害了！”

“唔，還有你帶我去看后面那家伙蛻變，我什么都不知道，竟然還沖你發脾氣來著，你那時是不是很生我的氣啊？那天晚上，斯奈克蛻變的時候，我竟然沒有看到最后，我睡著了，是不是很丟人？幸虧你擋著，沒讓他看見，不然丟臉死了！可惜那之后，你就離開我身邊了。不過沒關系，只要你能撐過這一關，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的！說實話，你對我比某些人對我還好！如果你不嫌我煩的話，你也會一直陪著我吧？”

不知怎么回事，說著說著，我竟然…………哭了？

身軀熱熱的，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燥動，然后如同火燒一般的感覺從腦子里一直傳到雙手上，輕輕哼了一聲，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緊緊抓住那紅發少年的手，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是好還是壞。

“糟了！”斯奈克匆忙一步跨上，一把把我摟住，“快松手！你會死的！”

“為什么？”腦子似乎麻木了，我可以感覺到龍焰感受到這種熱量的時候，身上的痛苦會有所緩解，我死死地收緊手指，沒有聽從斯奈克的指示。

“快松手！他已經沒事了，剩下的他已經能夠自己應付了。再不松手，你會死的！”斯奈克滿臉震驚和恐慌，拼命拉扯我們緊緊交握在一起的手指。

也許是聽到了斯奈克的話，少年松開了自己的雙手，而我，很丟臉的，又一次昏倒在斯奈克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