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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還是忽略了常輝的勤奮程度,還沒等紀陌發出訊息,神侍驚慌的傳話便打斷了他的動作,
“晨星祭司,神殿傳來求援訊息,妖王率領妖洲大軍于凌晨突然空降神洲,一個時辰前常輝以妖火逼退了輝月祭司,現在已經快打到神殿了!”
此話一落,紀陌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常輝你要不要這么爆肝,都叛變了不考慮休假兩天嗎?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啊!
對此,作為深知常輝的世界永遠不存在休息這個詞的老父親,宋喬只輕嘆,“看吧,我對他了如指掌。”
那你倒是早點做出警告啊!
默默看著這人,紀陌強忍住把卷軸砸他臉上的欲望,只冷漠道:“宋先生,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烏鴉嘴,下一次使用料敵先機這個技能請提早一些,至少要在你給別人灌酒之前發動。”
“我保證下次不會再讀條。”
完全不知道這是紀陌在譴責自己給鴿子灌酒欺負兒子的行為,宋喬只當他是昨晚鬧得厲害要甩鍋,此時笑呵呵地應了一句,發現桌上的白鴿居然在認真聽他們說話,便當這是蘇格派來監視的鴿子,這就伸手撓了撓對方雪白的胸脯,
“小鴿子,快把大祭司叫過來,咱們得去保護你的老巢了。”
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眼睜睜看著大祭司被襲胸的一天,紀陌實在無法形容這種詭異的心情,只能試著拯救正在作死的某人,“你確定要這么調戲……一只鴿子?”
然而,回應他的是宋喬毫無察覺的誠懇眼神,“我昨晚才發現,鴿子的胸摸起來手感真好。”
于是,任由他趁機又摸了自己幾把,白鴿淡淡瞥了他一眼,只平靜地叫了一聲,“咕。”
大祭司的眼神變銳利了,你要完。
無厭清晰地反應了鴿子的眼神變化,從沒在蘇格身上見過這樣情緒的紀陌只能憐憫地看向某人,“聽說欺負小動物很容易遭報應的,你多保重。”
作者有話要說: 紀陌(冷漠):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和我躺了一晚上就是做個體檢。
宋喬:這又是什么新奇play?
夜明君:我的紀陌研究報告又有了重大進展!
紀陌:呵,我居然被你氣笑了。
任青崖(敲門):聽說再不上線會多一個后爹,所以我打了過來。
紀陌:滾回去,謝謝。
第49章
許是朝廷出身的緣故, 常輝做事歷來喜歡出師有名,此次進攻神洲亦是率先將戰書廣發天下。
先是指責神殿勾結魔后謀朝篡位,又對青帝身份發出質疑。細數當前魔洲新帝種種罪行之后,這才點明主旨——妖洲不忍魔主家業被不知何處而來的外人篡奪, 特借兵于魔洲皇子葉破,只望鏟除賊子, 以慰魔主在天之靈。
看見戰書時眾人便知沒了蹤影的葉破大概是落進了常輝手里, 妖洲境內沒有人類,他們八成是抱著扶持個傀儡皇帝掌控魔洲的心思發動此戰。
常輝扣帽子的功夫有多強沒人比神殿眾人更清楚,過去神洲發起的戰事都是他們用戰書氣得對手差些吐血, 如今由自己享受一番此等待遇也是酸爽得很。
不管怎么樣, 有了大義之名, 非常在意名聲的仙洲和佛洲便不會貿然插手戰事,這注定是妖洲和神魔二洲的定鼎之戰。
自己的主角活了還寫了篇長文去裱另一個主角, 雖已接受了這個世界的異常, 宋喬的心情依然微妙得很, 看了一遍那明顯是自己的文風但作者又不是他的神奇戰書,最終只能嘆道:“還好, 對蘇格他就罵了一句‘久居白塔, 不知世事,為人利用而不自知。’,總算沒有兄弟相殘,老父頗為欣慰啊。”
當初和魔后定下屠魔計劃之人就是常輝,若非任青崖橫插一腳把人給策反了, 今日在魔洲重建斐國之人原當是他。紀陌不知道常輝寫下這戰書時內心是否唏噓,至少,從他對蘇格的嘴下留情來看,那虛構的記憶到底掩不去他和蘇格三十年的情誼。
得到神殿訊息后,蘇格第一時間便駕駛方舟返回救援,紀陌和宋喬這兩個沒有戰斗力的神便被他留在了魔宮,只待和青帝一同隨魔洲大軍出發。
蘇格臨行前沒有提起夜明君,紀陌知道這是要將仙人留下保護自己二人,感慨之余,便是將槍口對準了某位老父親,“你兒子這么跳,當爹的還不管管嗎?”
常輝一開口就是地圖炮,除了蘇格他誰都轟,紀陌也因性取向被貼上了斷袖讒臣沉迷酒色一類的標簽,這便讓被斷袖對象放置了兩回的晨星祭司陷入了極度不爽的狀態。
宋喬可不敢硬懟一個正欲求不滿的成年男人,也不多話,想了想便問了正事:“你認為妖王和常輝相性如何?”
主角設定只有作者最清楚,任青崖之名來自于李白詩句“且放白鹿青崖間”,原就該是個游歷天下肆意逍遙的角色,在他的故事里,常輝這樣的人可謂是徹頭徹尾的反派。
《白鹿青崖行》和《權臣》不止頻道不一樣,就連標簽也沒一個重合,主角三觀也是幾乎截然相反,想到這里,紀陌若有所思地回答:“任青崖厭惡心機深沉之人。”
因幼時曾被人類關進囚籠販賣的緣故,任青崖一生最恨被束縛,也最厭惡被人算計,所以當他認為紀陌是想利用自己征服天下時,連這個親爹都能下狠手。這樣對人最為警覺的白鹿,不可能任由常輝在自己領地發號施令。
“而常輝是人,還是最愛權謀之人,他雖然可以完美地輔助任何帝王,在妖洲終究格格不入。”
笑著回答自己琢磨出的盲點,宋喬想,現在這兩人能合作,除了大家都是爹不疼娘不愛的遭遇同仇敵愾之外,大概也和常輝的隱忍不發脫不開干系。
如果他是初臨異界也就罷了,現在早已習慣不論自己說什么都會認真傾聽的蘇格,再和任青崖這樣遇上不愉快就能把肺都給你頂出來的任性白鹿打交道,只怕心里也是不平得很。
人嘛,都是這樣,在外面受了委屈才知道家里好。等常輝在妖洲憋夠了氣,再一回頭,突然發現一只空巢老鴿還在原地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可行!
默默衡量了一番自家兩個角色的性情,宋喬心中已有八分勝算,然而這一切都得建立在神洲還沒被他的爆肝兒子給推平了的前提下。
所以,他只能沉重地拍了拍紀陌肩膀,“你先挺住,讓我想想怎么才能用大兒子把小兒子釣回來。”
這是我能挺的嗎?要挺住的是大祭司啊!難道我還能操起鍵盤直接發那坑爹兒子一個便當不成?
冷漠地拍開這手,方才他們已得到消息確定蘇格趕到后及時穩定戰局,紀陌估摸著大祭司和輝月聯手守城還不成問題,待到他們把夜明君也帶過去,勝負還不一定。妖洲除了狐族沒有多少妖獸擅長戰術,只要把常輝這個指揮弄回來,論硬拼,到底是集結神魔二洲軍隊的他們更為強盛。
確定此戰關鍵點就在于常輝,紀陌這就問出了他們這方最致命的問題,“你不怕被常輝涮火鍋了?”
好吧,以常輝對作者的仇恨值,這么做的可能性還真不小。
無奈地想起這個自己試圖忽略的問題,宋喬的表情十分沉痛,“你說,如果我抱著他痛哭流涕,有沒有用愛感化主角的可能?”
沒想到他居然能這般放下臉皮,紀陌雖然嘆為觀止,依舊是誠實地回答:“我認為他見到如此無恥的模樣會更想打死你。”
于是,宋喬只尋到了一個自救之法,那就是語重心長地對紀陌囑咐:“兄弟,這個深黑的馬甲你可一定要給我捂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