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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某至今還未聽過蕭老板唱戲。”
“那日不是聽過了嗎?”蕭涼途慢慢將右臂套上衣服。
“那日算什么,又不是臺上,忒不正式了。”
“下次茶樓演出,必定請許老板光臨寒舍。”
許何言側(cè)過頭,與已幫忙穿完一只手臂的蕭涼途拉近了好些距離,熱氣呼在了臉上,“可否... ...也到后臺睹一睹蕭老板的風(fēng)采?”
蕭涼途只覺耳熱,連同許何言脖頸上的溫度都升了些,蕭涼途從沒有覺得男人的上身有何值得觀賞之處,以前戲班子里練功,晚間連澡室都是十幾個人一起的,不過蕭涼途仗著當(dāng)時家中是有些地位的人家,洗澡只與家中兄長擠過,不過不是因為害羞,只是澡堂太鬧騰,明明練功練沒了力氣,到了澡堂,那些個師兄弟又生龍活虎起來。
現(xiàn)如今,看見同行的裸露上身,心里卻起了一股怪怪的滋味,到底是這些當(dāng)班主把臉皮當(dāng)薄了?
“當(dāng)然,蕭某定會準(zhǔn)時接迎許老板。”
“嗯。”
蕭涼途這次看到了,某人閃閃的眼睛正“淚瑩瑩”的盯著他看。
蕭涼途異樣的感覺又升起來了,在幫他系上最后一枚扣子時,詢問道:“蕭老板在戲外也是如此我見猶憐,楚楚動人?”
“哪有,分明是蕭老板心里這么覺得,也就這么見著,”許何言用左手理了理衣角,隨即朝蕭涼途微微頷首,“今日還是要多謝蕭老板,初來乍到,許某本想請蕭老板來小院嘗嘗新鮮的,現(xiàn)如今只得在外尋一處地方,還是要勞煩蕭老板。”
蕭涼途將殘余的藥膏放進(jìn)箱子里,“不麻煩,許老板請著就是,也正好帶許老板逛逛這京寧。”
許何言沒有說謊,這京寧自他到達(dá)以來,只有蕭涼途帶著去的一家飯店,整條街還未在明媚的午后閑逛過,京寧晚上不熱鬧,白天卻是車水馬龍的繁華,宵禁是北方打仗的時候定下的,那時整條街人心惶惶了很久,結(jié)果北面不知是哪位領(lǐng)了什么軍,把北面的敵人擋在了國門外,一直僵持。一時,京寧除了宵禁,其余又正常地營業(yè)起來。而如今南方也有難,不知是不是同一批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