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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靜如果稍微注意一點大概就能意識到,丁曉琳現在的情緒并不適合討論這些,但很遺憾,她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不是所有當官的都是這樣的,也有一心為底層人著想的好官。”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是丈夫身在體制內,冉靜自然而然的愿意相信公務員體系里的所有官員和她丈夫一樣都是好的,聽到丁曉琳這種帶著嘲諷意味的話,冉靜下意識反駁回去。
丁曉琳比冉靜大十歲,十年的米可不是白吃的,及時止損這個道理她比冉靜清楚。“我懶得跟你浪費口水,不信的話你自己睜眼看好了。”
后面的事果真和丁曉琳說的一樣,半個小時過去了,街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喇叭升級成了音響,領頭那個大叔慷慨激昂的演講普通話夾著方言,最終被刺耳的警笛聲打破。
“三十五分鐘,嘖,高估了他們。”送走一個打包的客人,丁曉琳透過店里的玻璃窗看了眼街道上的畫面,“誒?這車里坐著的是哪尊大佛?”
冉靜順著丁曉琳的視線看過去,外頭的車道上交警騎著四輛摩托車開道,身后兩輛警車,警車后面跟著一輛黑色寶馬,冉靜對車沒有研究,看不出這輛車有什么名堂。“曉琳姐看出什么來了嗎?”
“那輛車改裝過的,玻璃應該是防彈的。”
冉靜再回過頭去多看了一眼,還是沒看出來哪里不一樣。
這時,黑色寶馬后座的車窗往下降,車內里坐著的人探出頭來看著騷亂的人群,沒多久玻璃又緩緩升上去,像是從未打開過一樣。
冉靜愣了,她剛剛看到的那張一閃而過的側臉,像極了那個人,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人。
幾個為首的組織頭目被帶上手銬送去公安局,余下的人群一窩蜂都散沒了影,一場鬧劇就此收場。只留下地上散著白底黑字的橫幅被人踩踏得不成樣子。
“來給你,燒仙草大杯加冰,歡迎下次光臨。”送走了一個打包的客人,丁曉琳得意地看著冉靜,昂起下巴點了點窗外。
意思簡單明了:看吧,老娘說什么來著。
冉靜心不在焉,敷衍地笑了一下,起身去看女兒畫畫,順便問問她中午想吃什么。
她前腳剛走,后腳店里就進來一個男人。
“歡迎光臨,看要喝點”什么,看清來人的臉,丁曉琳掛著笑的臉瞬間耷拉下來,沒好氣地對著來人說:“昨天答應我什么了?”
“沒答應。”男人看了眼丁曉琳算不上好的臉色,低聲說。
“張全你長本事了啊!再說一遍昨天答應我什么了。”聲音尖銳,沒嚇到男人倒是把冉靜給炸出來了。急急忙忙跑過來以為前頭出了什么事。
這事還得從昨天說起,昨天下午冉靜走后,街上那群被地產商欠工資的農民工上街鬧事。
店里沒什么客人,丁曉琳又是個閑不住的,跟著走了幾步去看熱鬧,哪知道看到個老熟人。
民工隊伍里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理著一個寸板頭,黑黢黢的臉,高大的身軀在人群中異常醒目。
丁曉琳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張全。
這個叫張全的男人是丁曉琳之前欠下的風流債,一個地方的,丁曉琳和他處過一段時間,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死,一心奔著要結婚,最后丁曉琳惹不起躲得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吃瓜吃瓜最后吃到自己頭上,丁曉琳無話可說。
“這么說他是你前男友?”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冉靜問丁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