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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的雙修也對他修為的突破有所裨益。
而對明訣的好處則更不用多說。
見澤隱抱著明訣徑直離去,
三位師兄弟對視了一下,便各司其職,
慢慢散開了。
·
時光倏忽而過,高大的無厭峰積雪未變,
細雪鳥鳴叫著飛過時,卻已經是匆匆三年。
一個男人在崖邊的山石上坐著,
懷里抱著那把從未離開過他身邊的黑色長劍。
風從崖下吹來,
將他墨色的長發吹得四散,他微微閉著眼,
似乎就這樣睡去。
一個身材高挑面容蒼白的少年慢慢走到他身后,佇立良久,終于伸出纖長的手,摸了摸那飛揚在空中的一縷頭發。
少年的眼睛癡癡地望著眼前這個黑衣男人,似乎想將他的模樣深深刻在心底。
良久,少年開口了。
“高牧……”
他喚出這個男人的名字,似乎想等男人回應他,但等了又等,男人卻似真的睡熟了,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少年心中微嘆,繼續道:“高牧,我要走了。”男人還是沒有說話。
少年又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后慢慢走到他身側,微微傾身,在男人的唇上輕輕吻了一吻。
“高牧,我走了。”
“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后會……無期。”少年說完,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身,朝著山下漸漸離去。
待少年身形完全消失,男人也沒有睜開眼。
“呵,你真傻!”又一個人來到男人身后,他微微挑著眉,臉上似笑非笑,說了這句便徑自坐在男人身邊,伸手搭在了男人的肩上,“他走了,你都不看一眼?”高牧終于睜開了眼,他望著崖下的云海濤生濤滅,始終不發一言。
普葉拍了拍他的肩,再次道:“高牧,你真是個傻瓜。難道你心中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嗎?如果你沒有心動,根本就不會發生那次醉酒后的事吧?”
高牧仍是沉默著。
普葉嘆了一聲,陪高牧坐了一會兒,站起身便要離開。
他剛走了兩步,忽然聽到高牧開口。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仿佛被揉進了無盡的痛苦。
他道:“那天后,我去找了他。”普葉一愣,不由頓下了腳步。
“我聽見……”嘶啞的聲音停頓了很久,才繼續道,“他和相倧聯合,要加害師父和明訣。”
“……”普葉有些震驚地看著他。
高牧痛苦地閉上眼:“我不愿意相信,就躲起來觀察,卻沒有發現任何跡象。我以為,他沒有下手。直到……”普葉明白了。
為什么三年前明訣會被師父抱著回來?明眼看上去兩人似是做了夫妻之事,但時機卻是大大的不對。
他們走前和普葉等人說了是去覆蝶谷有要事,必然不會是去行什么周公之禮的,且師父一向謹慎。
但那樣回來,尤其是明訣似有受傷,中間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尤其是他們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閉關。
沒想到這居然和相倧與高素刃脫不了干系。
他看了一眼這個痛苦的男人,卻仍是只能嘆息。
之前不想回應,現在卻是不能回應,沒辦法回應。
若不是高素刃完全放棄,打算真正的離開,恐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