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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扒上能娶女團成員的前輩是正確的,必須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贊。
總之一頓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吃完飯童昊就決定了,跟著葉潭到雪鷹的工作室兼職。
嗯,又能賺錢又能跟緊前輩的機會,干嘛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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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回到家已經(jīng)九點,屋子里靜悄悄地,客廳里飄著點兒水果的甜香味兒。
林淑慧聽到車聲就從臥室里出來,殷切地問兒子媳婦,“要不要吃宵夜呀?我買了酒釀和芋圓,可以煮一碗。”
聊天最下飯,一晚上已經(jīng)吃撐了,葉潭擺擺手,“見了幾個朋友,從五點多斷斷續(xù)續(xù)吃到八點,我這還撐著呢,您休息吧。”
蘇清溪也笑的甜甜的,“謝謝媽,我晚上太晚不敢吃東西了,怕胖。”
“哦呦,你這么瘦,還有余地的很,胖一點沒關(guān)系啦。”林淑慧就擺手,“夜宵不要,水果吃一點?要不然睡前喝杯牛奶也好。”
葉潭就攬住她肩膀,把她往回推,“行行,我一會兒拿牛奶上去,我們兩個一人一杯,你早點休息吧,難得不用管店鋪,也別操心我們了。”
林淑慧還頑強地回頭跟兒媳婦叮囑,“不喜歡牛奶酸奶也好的,我買了帶果粒的放在冰箱里。”
“好的好的,我就喜歡帶果粒的,謝謝媽。”蘇清溪笑瞇瞇的,等葉潭把林淑慧送進次臥,悄悄呼了一口氣,站在客廳中央就糾結(jié)是不是要去拿酸奶上樓。
想了五秒鐘,她決定去拿走兩個,這樣在婆婆眼里自己就是喝了的。嗯,兩個讓老公都喝掉。
等葉潭跟爸媽講了兩句話出來,就看到他蠢蠢的小媳婦,一手拄拐,一手在胸前摟著兩個很大的罐裝酸奶慢騰騰從廚房里挪出來,當時就樂了,“你還真喝呀。”
我沒打算喝呀,都給你的,蘇清溪無辜地看著他,“我都說了要喝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喝不完的都給你。”
葉潭笑死了,從她手里拿過來,放回冰箱里一罐,“行行行,我們兩個分一個好了吧?”
蘇清溪就跟小狗狗一樣眼睛亮閃閃地看他,“就一個勺子哦。”
葉潭把她的拐一抽掛在手臂上,然后把人抱起來上樓,“沒事,我不嫌棄你。”
呸,應該是我不嫌棄你才對。
蘇清溪抱著酸奶,被他扔進臥室,“我還不想睡覺呢,才九點。”
“我也沒打算睡這么早,”葉潭假裝在她頸窩里聞了聞,“去洗個澡,然后一起書房呆一會兒?”
蘇清溪臉就紅了,“滾滾滾,我才不臭呢,你去洗,你比我臭。”
“前幾天是誰說的我有男人味兒,嗯?”葉潭大笑,又在她額頭上偷個吻,回自己臥室洗澡去了。
留蘇清溪一個人在臥室發(fā)了一會兒呆,憤怒地捶了兩下床,慢騰騰挪到浴室洗澡去了。
葉潭比她洗的快,一刻鐘就換了家居服從次臥里出來,在走廊里踱步走了兩圈,沒有徑直去書房,而是進了主臥,嗯,理由很好的,老婆去書房得自己抱過去啊。
蘇清溪屋子里多了幾本書,言情小說兩本,他翻了一下隨手丟開,兩個經(jīng)典話劇的劇本,翻了一下,丟開,一個《華國民族聲樂教材》,不用翻,丟開。
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浴室里還是嘩嘩的水聲,唉,女人洗澡就這么麻煩啊,葉潭拿出手機開始打貪食蛇游戲,無聊地一會兒看一眼時間。
等他把蛇盤的屏幕上沒多少縫隙了,蘇清溪還沒洗完,就琢磨要不要敲門問一下需不需要幫助,畢竟腿傷很不方便。
嗯,就是很正直的問需不需要幫助,畢竟是個傷員對吧?
還沒付諸行動呢,里面啪嗒一下什么倒掉的聲音,接著叮鈴咣當綿延不絕,同時還有蘇清溪的驚叫。
葉潭哪還坐得住,跳起來一個箭步?jīng)_到浴室門口,一把將門推開了,竟然沒鎖的,正看到蘇清溪扒著洗臉池的臺面往下蹲,趕緊過去抱住了,“摔到哪兒了?要不要去醫(yī)院?”
蘇清溪也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胸前,“沒事沒事,拐杖被我碰倒了,洗臉池上面的瓶子碰掉了幾個,你別動,有玻璃瓶碎了!”
葉潭這才注意到,拐杖橫在浴室中間,地面上摔著牙刷杯子牙膏還有幾個瓶子的殘骸,把人先抱出去再說,“喊我別動,你剛才想干什么?”
“摔碎了收拾起來呀,”蘇清溪眨巴著眼睛,揪緊自己身上的浴巾,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被放下了,在床上努力翻個身還往浴室里面看,“你看看那些瓶子里還剩的多的,都別丟了,好貴的,還能涂涂身上。”心疼死,幾個瓶子好幾千了。
葉潭臉都黑了,“玻璃碴都進去了,用什么用?都扔了給你買新的。”從浴室里轉(zhuǎn)出來,出門去找笤帚鏟子,臨出門隔空點一點她,“給我坐著不許動。”
蘇清溪才試圖跳起來好歹裹個衣服,就被他警告了,委屈吧啦坐回去,不自覺又揪緊身上的浴巾,緊張的呼吸都困難了。
葉潭下樓從雜物間找到工具,上去收拾了玻璃碴,最后還用小臺燈照了各種角落里都清理干凈了,才松一口氣,回過神發(fā)現(xiàn),小媳婦在床上用薄被裹的只露個頭,一腦袋長發(fā)還濕漉漉的,頓時笑了,“這就不好意思了?”
你剛才什么樣子我可記著呢……
蘇清溪咬嘴唇,“給我吹風機,頭發(fā)不干睡覺頭疼。”
“這才十點,不是要去書房呆一會兒么?自然干好了,自然干健康啊。”葉潭湊近,作勢伸手抱她。
蘇清溪不自覺一縮,臉色燒紅,“你先出去,等我換個衣服。”
葉潭手比她講話還快,拎起來夏涼被一轉(zhuǎn)丟出去,把裹著浴巾的白嫩媳婦抱起來,“這跟裙子差不多,不是挺好的。”
蘇清溪覺得心臟快跳出嗓子眼兒了,哼唧,“快松開,很容易就掉了。”禽獸,你自己穿的好嚴實呢。
葉潭也就是個長袖t恤和運動褲,竟然神奇地接到了她的腦回路,“要不我光膀子給你看?也算公平對吧?”
蘇清溪的裸肩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仍舊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驚人的熱量,臉頰發(fā)燙,“你、不能干壞事!”
這警告跟蚊子哼唧一樣,葉潭才不當回事,湊近了用鼻尖磨蹭她的鼻尖,聲音很低,“你是我老婆,怎么就不行?”
呼吸里都是他身上薄荷沐浴液的味道,蘇清溪努力掙扎,腦子里靈光一閃,“不行就不行吶,會懷孕的……”
“不會就愿意?”葉潭手臂用力,把她的腰扣的更貼近自己,步步緊逼。
蘇清溪咬嘴唇,反正家里沒那什么、沒tt,一仰頭,“是嘍,不會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