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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漂亮的小寡婦不是別人,正是姬子峪。
一側又過來一個侍衛道:“讓他們出去吧,這喪事的路不好攔的,不吉利的?!?
“對啊……我夫君是積勞成疾,咳血而死啊。”那寡婦又道:“大人你看,這天氣存不住尸體的,這要是爛在城里,可怎么好啊……”
“什么?”那侍衛大驚失色道:“那不是癆病嗎?你這尸體一定得火化?。 ?
棺中藏著姬子岫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瓜子。
“是嗎?”姬子峪捏著手帕哭個不停,道:“這些事我哪知道嘛,我嫁給他做填房才三天,誰知道他身染癆病活不了多久了,這不是坑了我了么,大哥,你行行好,幫幫我,把這棺中的癆病鬼拉出去火化了吧?!?
姬子岫:“……”他隱隱開始后悔跟著這群人出來了。這要是真把他拉出去火化怎么辦?他難道還要盡職盡責的活活被火化不成?
岑肅連忙攔下道:“嫂子且慢說,我兄長是身染肺癆而死!這一個不小心都怕染癥上身,怎么好勞煩侍衛大哥,這若是讓這幾位大哥不幸染癥,這不是莫大的罪過?”
話音方落,幾個侍衛還想搭把手的心思是徹底偃旗息鼓了。
“那個…你們過去吧,”那侍衛苦著臉道:“記得埋的深些!”
“那就多謝大哥了?!奔ё佑鴭傻蔚蔚那妨饲飞?,離去時還不忘多情的回頭看了一眼。
那侍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笑了笑。
幾人走出去好遠,這才換了衣物,將那口棺材卸了下去,趕著馬車一路往前走。
岑肅跟在他身后嘖嘖道:“唉……好一個喪夫的風流寡婦?!?
姬子峪有些尷尬的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姬子岫斜倚在馬車上嗑瓜子道:“哈哈,不過你這女裝扮相當真是不錯,不對。豈止不錯!簡直是美的很?!?
岑歡坐在車邊上悶悶不樂的樣子。
姬子峪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贏凜反了,那肇臨呢?恐怕是跟著一道反了吧。心上人下落不明,難怪岑歡看著魂不守舍的。
“各位,現在是不是該說說咱們到底要去哪了?”姬子岫笑著道。
“我打算去找贏凜……”姬子峪道。
“不行!”岑肅道:“贏凜現在就跟個瘋狗一樣……咱們回即墨!”
“哥……現在回即墨根本沒用,”岑歡道:“我們回去干嘛……隱居嗎?你還不明白嗎?哥,我們下山了,回不去了!”
“各位要不要聽我一句?”姬子岫瞥了撇坐在另一側沒什么存在感的吳儀,道:“我建議各位,現在掉頭去找燕君肖蟄?!?
“什么?”吳儀顫聲道:“我不去我不去?。。 ?
“首先,贏凜是不是瘋狗不能單憑那一封密函就看得出來,不過現在贏凜反不反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公主丟了,單就這一件事就沒法辯駁,所以如果你是贏凜,你還會老老實實回來領罪嗎?如果贏凜真的回來,等著他的就是死路一條,連帶著他那些親兵,一個都跑不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姬子峪垂眸道:“不過我不信這世上有拆不穿的謊言,假的真不了,只要能見到他,我就一定能還他一個清白……”
“得了得了,我的小皇弟?!奔ё俞豆Φ溃骸安贿^贏大將軍可不一定真的想澄清啊?!?
是回來洗刷冤屈然后與梁王君臣相看兩相厭,還是干脆就坡下驢直接反了自己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