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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階段而言，蘇嶼的緋聞里潼還真不是很在意，他家小哥哥太讓人放心了，他就連裝著吃個醋都不是很裝得出來。

蘇嶼沉默了一會兒，在等紅燈的間隙里說：“這個是真的。”

“什么？”里潼愣了一下，隨即坐直了身體，直勾勾地盯著他，“什么是真的？許晴空真是你初戀？”

許晴空確實是蘇嶼的初戀，也是蘇嶼交過的唯一一個女朋友。

蘇嶼和許晴空大學時是一個系的，而且同一屆，許晴空追求他的時候，他還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當時也沒覺得自己不能接受和女孩交往，許晴空熱情大方并且行動力驚人，蘇嶼對她挺有好感的，在她當眾表白的時候沒好意思拒絕，就這樣和許晴空在一起了。

也是在和許晴空交往期間，蘇嶼漸漸發現自己的性取向和別人不太一樣，他對姑娘是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自我感覺嗑藥都未必能有生理反應那種。

發現這一點后，他就和許晴空直說了，免得耽誤人家姑娘的青春。許晴空一開始不相信，發現他真的死活掰不直后就徹底死心了，那會兒還和他成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畢竟他和許晴空在一起也沒多久，什么都沒來得及做，也就牽了個手吧，連啵兒都沒來得及打一個，許晴空陷得也沒多深。

“就這樣？”里潼挺直的腰桿放松了。

“是啊，”蘇嶼笑了，有點摸到了里潼吃醋的規律，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里潼一點都不會放在心上，但要是曾經和他有過真實關系的人，里潼就會比較在意，“我一直覺得挺對不起許晴空的，雖然我跟她在一塊還不到仨月……”

“別念念不忘了小哥哥。”里潼冷酷無情地打斷說，“我聽說許晴空已經訂婚了。”

“真的嗎？”潼潼小朋友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蘇嶼忍著笑逗他，“和誰呀？”

“前幾年拿過影帝的那個梁品卓，自從許晴空拿了影后，他倆的關系在圈內一直處于半公開狀態。”里潼看了他一眼，“說起這個，你的演技也不比誰差啊小哥哥，什么時候才能拿個影帝讓你的合法丈夫驕傲一下啊？”

“不知道啊。”這個蘇嶼倒是不急，他才剛開始混電影圈，對獎項什么的雖然會向往，卻不至于急功近利，在這方面他的心態特別平和，“對我就別這么苛求了寶貝，我老公每年都拿那么多獎，也沒見你什么時候特地拿出來驕傲過，要不是我幫著收拾，獎杯你都能丟掉不少——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我拿不拿獎對你來說重要嗎？”

“那不一樣。”里潼將手擱在蘇嶼的腹肌那里取暖，“你老公拿獎那是你老公，我期待的是我老公拿啊。”

這都什么跟什么，賊拗口。蘇嶼笑了一會兒，開始和里潼討論這個拿獎問題。

等他們回到家，一路上話題都不知道跳多少回了，里潼也在他身上摸了個夠本，下車時低聲問：“哎，就你現在這個身體狀況……能操嗎？”

“那不一定。”蘇嶼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笑著開門下車，“不過操人是肯定沒問題的。”

小花園的玻璃花房依舊鮮花盛開，花房頂部還殘留著一點積雪，內里卻美得四季如春。

里潼也跟著下車，繞到蘇嶼那邊去，一邊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