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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卻摸到滿手的水漬,江沂心一驚,繞到前面一看,許諾的眼睛腫得像兔子一樣,臉上的淚痕還未干。
江沂著急道:“許諾你怎么了,為什么哭,誰欺負你了?”
又把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老子去干死....”
越講越不像話,許諾趕緊阻止他,舉起紅腫了一片的手背,“我就是被燙到了,很痛,一下子沒忍住。”
江沂心疼地把許諾的手捧起,輕輕吹氣,“沒事沒事,我給你擦擦藥。”
看著江沂小心翼翼上藥的側(cè)臉,眼淚又忍不住簌簌而下。
“怎么了,我把你弄疼了嗎?”
許諾吸了吸鼻子,掩住鼻尖的酸意,“可能我的眼淚有它自己的想法吧。”
江沂很喜歡許諾說這些網(wǎng)絡(luò)梗,笑得跟二傻子一樣。
上完藥,草草收拾了一下,江沂就抱著許諾摔到了床上。
“好累。”江沂用下巴輕輕蹭了蹭許諾的頭發(fā),發(fā)出一聲喟嘆。
許諾回抱他,“太累了就不做了,好嗎?”
江沂把額頭抵在許諾的額頭上,眼神亮晶晶的,“不好,再累我也要做,我聽說李總那邊的項目談下來了,明天我去爭取一下能不能一起去呀。”
“你要相信我,許諾,我會做得很好地....”
江沂今天被李萬山支使了一天,這會兒撐不住沉沉睡去了。
許諾拂開他的亂發(fā),在眉心親吻了一下,“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
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第二天上班時,江沂聽同事說李萬山今天要去跟合作公司洽談項目最后的事項。
江沂來來回回去了好幾趟李萬山的辦公室,每次進去不是端茶遞水就是匯報工作,總之刷滿了存在感。
李萬山看到江沂第五次敲辦公室的門進來時,終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沂把資料往桌子上一放,站直身子道:“李總,這是今晚洽談的細則,我都整理好了....”
李萬山抱胸,“所以呢,還要我說謝謝你嗎?”
“那今晚的洽談,能不能也帶上我啊?”
“理由?”
“我特別能喝酒,五斤白酒下肚絕對不是問題!”
李萬山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江沂,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行,今晚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喝。”
事實證明,你老板還是你老板,一桌子的老油條在商場混久了,十幾斤紅白混著都敢往肚子里灌,江沂在夜店混出來的這點酒量,真的不夠看。
曹老板頂著大肚子,一口煙熏的黃牙露出來,趁著酒勁摸了一把江沂的臉,“哎呀,小江啊,你說你們李總,真是不會疼下屬的,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帶出來喝酒嘛。”
一旁的丁老板也已經(jīng)醉得搖搖晃晃,“就是,應(yīng)該要放在家里藏著的嘛。”
言畢一群人哈哈大笑。
江沂撐著神志忍下想要揍人的沖動,悄悄地躲開曹老板的亂摸的手,心里還在默默記著李萬山跟他們談的關(guān)于新藥的一些細節(jié)。
李萬山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背對著江沂跟一旁的人在聊天,要喝酒時才轉(zhuǎn)過來叫江沂上去擋著。
江沂借著上廁所的空檔,先是在廁所吐了個天翻地覆,才模糊著雙眼抓起手機,給蕭沉風(fēng)打了電話。
“干嘛,跟你老婆不幸福嗎,深夜騷擾我?”蕭沉風(fēng)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江沂醉得已經(jīng)快到暈厥的地步了,強撐著跟蕭沉風(fēng)說了一串地址,就掛了電話。
蕭沉風(fēng)“靠”了一句,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去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