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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有一些距離,但簡星辰依舊能清晰嗅到她身上的香味。
她明知故問:“姐姐身邊的空位置是給我留的嗎?”
季望舒抬起頭仰著臉看她,唇角掛著淺笑,眉眼分外溫柔,說話也溫柔:“對,給我家小孩的。”
從很多年前季望舒陪著她去學校開始,這個人就總是占她便宜,非說她是她家小孩。
簡星辰才不想做她的小孩,簡星辰想做她。
簡星辰開開心心在她身邊坐下,外面服務員很快把菜上齊,季望舒等服務員介紹完菜品都出去后,親口向著簡星辰說:“生日快樂。十八歲的小朋友。”
簡星辰看著她說話的時候唇瓣動著,還沒有表白就想親她。
季望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別發呆,我把蠟燭給你插上了,等下我去關了包廂內的燈,你點蠟燭許愿知道嗎?”
簡星辰乖巧點頭。
季望舒起身離開。包廂內歸于黑暗,簡星辰立刻拿起打火機點燃生日蠟燭,她雙手合十許愿。
她的愿望很簡單:
希望我今天和季望舒的表白能夠成功。
她很快許完愿望把蠟燭吹滅。
季望舒站在燈的開關處。立刻把燈打開。
因為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季望舒很自覺,沒有問她許了什么愿。
季望舒落座后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我陪著你過18歲生日,你開心嗎?”
“當然。”簡星辰沒舍得抽走被她壓住的右手,只得用另一只空著的手往她碗里夾菜。
“左右手都會拿筷子?”
“閑著無聊,有段時間在學校試著用左手寫字,時間長了,左右手就都可以用。”
“厲害。”季望舒收回手:“不用給我夾菜吃你自己想吃的。”
簡星辰忽然偏頭看她:“姐姐,可以要一瓶酒嗎?我想嘗嘗。”
準了。
畢竟已經成年了,不再是小孩子。
季望舒在平板上點了一瓶紅酒。
這里的酒不如她家里酒柜中收藏的好,不過圖個氛圍,能喝就先將就一下了。
如果簡星辰喜歡的話,季望舒之后把她帶回家慢慢品。
服務員把紅酒送到,季望舒握住瓶身,交代簡星辰:“先吃飯,吃飽飯之后才可以喝哦。你以前沒喝過酒吧?”
簡星辰點頭。
“第一次喝可能不適應,傷胃,先吃飯。”
“好。”簡星辰笑聲清脆:“姐姐真貼心。”
“你第一天認識我?”
“不是。你一直這么貼心。”
“乖。”
吃個七分飽吧,簡星辰迫不及待了。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她要表白,差口氣,少酌一點當是壯膽了。
季望舒打開紅酒瓶,往兩只高腳杯中都倒一點點。
晃蕩過后,季望舒和她碰了下杯。
這點小酒對季望舒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簡星辰把這一口喝下去立刻別過頭吐了吐舌頭。
季望舒沒瞧見她這可愛的樣。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端坐著緩了一會,感覺眼前擺放的物品都出現重影,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婉拒要再給她倒酒的季望舒。
但她沒有說自己暈了,只說:“不好喝,我不要喝了。”
防止待會兒她表白的時候季望舒說她頭腦不清醒。
哪有人喝一口就暈的,季望舒信她是不喜歡喝。
“親愛的壽星,給我切塊蛋糕吧。”
簡星辰點頭,扶著桌面站起來,給她切一塊蛋糕。
季望舒看她切了一塊就重新坐下了問她:“你自己不吃嗎?”
趁著這個機會,簡星辰借著開玩笑的語調說真心話:“想和你吃一塊。”
不止是一起吃一塊,還想吃她嘴里的。
可能是這家伙剛喝過酒吧,眼睛霧蒙蒙的,季望舒從她的眼睛里面能看到很多情欲。心跳忽然加速,她有種預感……
下一秒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簡星辰從上衣口袋里面摸出一枚鉆戒,可能是包裝盒放兜里鼓鼓囊囊的容易露餡,她沒帶包裝盒,戒指被她攥在手心里,攤開的一瞬間,季望舒大腦發懵。
“姐姐,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可以接吻的那種女朋友,我兩年前和你表白,你說我年紀太小了不懂事,我現在懂事了,能不能給我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