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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回過神來……他如今還在外面!
驀然勾唇展顏一笑,他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瞧把你給嚇得,本王和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哈哈……”
像是為了隱藏方才的失態,他刻意笑得大聲。
旋即對著清輝道:“清輝,你找兩個人來,將他送去醫館將傷給看了,然后再送他去蘇小姐說的那個繡坊。”
“是,王爺,小的這就去。”清輝趕忙應了一聲,下去忙活去了。
而莊靖鋮則拉著蘇瑾寒去了一個包房里。
進了屋,他拉著她到屋內備用的水盆前:“快把你自己給洗洗,瞧你這邋遢樣,真是丑死了。”
莊靖鋮一臉嫌棄的模樣,似乎又恢復了那個沒心沒肺的他。
等蘇瑾寒勉強收拾好自己時,莊靖鋮已經坐在桌子面前喝茶了。
“方才之事,多謝王爺相救,日后若有機會,我定當會報答王爺今日之恩。”蘇瑾寒站在莊靖鋮身旁,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她不敢想象,若是他方才不出手,讓孫澤得逞,荀浩真的被男的給羞辱了,或許他這一生也就毀了!
荀浩將來可是要做大將軍的人,若是真的因為她而毀了前程,她無法原諒自己!
“喲呵,倒是不曾見過你這樣正經的時候,莫非真如那孫澤所言,你喜歡那個小子,所以這樣在乎?”莊靖鋮擠眉弄眼,一副八卦的模樣。
蘇瑾寒包括莊靖鋮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話語中透著淡淡的酸意。
“你說什么呢?”蘇瑾寒被他這樣調侃,心里的那點感激頓時被激得沒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坐在了他的身旁。
畢竟剛剛他可是表現出一副不想管的模樣。
“難道我說錯了?畢竟你方才撲過去抱著他痛哭的模樣,可不止本王一個人看見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凄慘,活生生像是死了相公的人似的!”莊靖鋮嘖嘖有聲的嘆道,卻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蘇瑾寒的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蘇瑾寒俏臉一紅,嘟噥道:“有那么夸張嘛,說得好像真有那回事似的。”
她不過是擔心荀浩就這么死了,以后的退路少了一條,也為未來增加了變數,所以緊張罷了,怎么在他看起來,就是對荀浩有情了。
蘇瑾寒表示很無奈。
岔開這個話題,蘇瑾寒問:“你怎么跑過來煙雨樓了?”
莊靖鋮勾唇一笑,道:“誰不知道本王最喜美色,本王不逛青樓才是怪事吧!”
見他笑得妖冶又不正經,蘇瑾寒知道他這是在和她裝,演戲,遂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
旁人不知道,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自然明白他可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喜好女色。
不過他既然在她面前裝,便說明他依舊防備著她,并沒有把她當成自己人,心里頓時有些失落。
這樣下去,她要何時才能和他聯手,得他庇護啊!
莊靖鋮本來被蘇瑾寒鄙視的眼神嚇得心驚,一種被她看透了的感覺油然而生,但是跟著又看到她愁眉苦臉的,頓時又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本王來逛青樓那再正常不過,可你一個姑娘家跑到青樓來做什么?”莊靖鋮一臉好奇。
蘇瑾寒心里一凜,可不能叫他知道煙雨樓有自己的份,若是叫他知道了,還不定怎么敲詐她呢!
“我自然是來看熱鬧的。”蘇瑾寒眨了眨眼,道:“聽聞這些日子,煙雨樓的姑娘都穿一種叫旗袍的衣裙,吸引得男人神魂顛倒的,本姑娘就想來看看,到底是什么衣服,竟能有這樣勾魂奪魄的效果。”
蘇瑾寒毫不臉紅的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偏偏金媽媽早就告訴莊靖鋮旗袍就是她弄出來的!
所以莊靖鋮聽到她的謊話,倒是絲毫不給面子,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蘇瑾寒不明所以,問:“你笑什么?”
莊靖鋮擺了擺手,也不多說,道:“好了,你進來這么久了,旗袍想必也見著了,早些回去吧,一個女兒家家的,老是跑去青樓也不是事兒,若是叫人傳了出去,以后怕是難嫁出去了。”
蘇瑾寒想說,有人想娶,她還不樂意嫁呢!
不過為了不讓他懷疑,她還是轉了口,道:“王爺說得是,那本小姐就先告辭了。”
說完之后,蘇瑾寒當真起身離開了。
莊靖鋮還在樓里,蘇瑾寒怕他派人盯著她,也沒敢去追究胡媽媽方才不去救她的事兒,徑直離開煙雨樓,回了蘇府。
她并不知道,她走的時候,煙雨樓里,胡媽媽正哎呦哎呦的撫著她的脖子站起身。
“天殺的,是哪個王八蛋,竟然敢偷襲老娘……哎呦,不好了,那個小祖宗……”胡媽媽說著,猛然想到了蘇瑾寒,趕忙朝著事發的地方趕去。
然而等她到的時候,早就已經空無一人了。
胡媽媽有些擔心,怕蘇瑾寒秋后算賬,不過這會兒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她是被人打暈了,又不是故意,倒也說得過去。
繡坊已經借著旗袍的事兒有了啟動資金,蘇瑾寒便購進了許多的布匹,又給了水蘭不少新鮮的圖樣,讓她做出成衣來,繡坊這邊,蘇瑾寒基本就放手了,只需不時的去看看賬便是了。
而煙雨樓那邊有胡媽媽在,也無需她擔憂,蘇瑾寒空下來,便將另一件她早就想要做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那就是,去含山寺見一見正在養病的許安樂……上一世的她自己!
蘇瑾寒有些不確定,這一世的許安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她從前世重生回來,按理說許安樂要么就不存在了,要么便已經死了,可是許安樂好好的活著,而重生成蘇瑾寒的她也好好的活著。
難不成這個世上還能在不同的兩個人的身體里,存在兩個同樣的靈魂?
蘇瑾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