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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冠正被盯得脊背發涼,花殘雪也望著他問道:“關兒打算如何過節?”
陳冠還未作答,柳衫云便拖著下巴,將指尖覆在唇角,頗為曖昧道:“在下也甚是想念陳兄為我討的‘巧’了,陳兄不如再為我討一次。”
陳冠臉驀地一紅,呼吸不穩,他忙低頭坐下,吞了一口唾沫試圖掩飾發熱的臉。見他如此,其他幾人便察明了柳公子話中的意有所指。
李文溪鋒眸一轉,毫不留情地撕破他的臉皮,“你真是一身好功夫,將這些人迷得團團轉。”
陳冠睜著眼,臉色倏然變得慘白,周身也因為李文溪的一句話如墜冰窖。
“不……我……”陳冠將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到桌面以下了,他根本無力面對這些人。
陳冠拿出幾張地契,顫抖放在桌面上。
“柳衫云,這是吾妹拿來交換陳家老宅的地契,請柳公子務必收下。”他干澀地說完,“除了這件事,我還想與你們說清楚。”
陳冠將兩只手都置于頭上交疊,這是一個祈求的姿勢,他放下自己的骨氣說:“我很感激你們,或許往后今生都不會有人像你們那般看重我……但是,我真的……”
“陳冠。”柳衫云淡淡地說道,他不知何時完全收斂了笑容,棱角分明的臉龐看起來頗為冷冽,“陳家老宅地契上的署名是你,那是你的房子,這院子是她與你的交易。”
他頓了頓道:“而不是我。”
這是柳衫云那時在杭州說的,將老宅贈予他。
“我受不起。”陳冠決心抬起頭說,“我陳冠真的受不起。”
他直視這幾人說道:“我消受不了任何一份感情。”
南檜書瞪圓了杏眼,臉色比陳冠還要蒼白幾分,他動了動毫無血色的唇,又歪了歪僵硬的脖頸,關節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小冠這是要如先前那般將我們所有人都拋下了?”
“你又何必將我們全招來。”李文溪眼角發紅,劍被他落在房里,但周身的內功宣泄而出,風塵將垂于兩旁的衣袍拂起。
陳冠手撐在桌上站起,壓著地契推到柳衫云面前,他望進一雙不保留絲毫感情的平靜眼眸中。陳冠隱隱不妙,但內心依舊堅韌,“我欠你們的,以命相抵我都……”
“關兒何須說得如此嚴重。”唯獨花殘雪依舊是那般淺笑,他伸手覆蓋陳冠壓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將它執起。
“若是你無法接受,那便無需勉強自己。”他的嗓音依然溫婉如同流水,花殘雪引著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