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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他的是模糊不清的呻吟,在他不動時,陳冠后穴的腸肉時不時絞緊纏繞,又不滿地挪動屁股催促,哪有空理會這莫名的調(diào)戲。
柳衫云呵了一聲,連著下身將他又翻成屁股朝上的姿勢,將陽具在體內(nèi)攪了一圈。陳冠便舒爽地叫出聲,腸肉也更加殷勤地伺候他。在一下比一下粗劣又毫無章法的操弄中,他的叫聲只會愈加淫蕩。
只這么兩晚,陳冠就被調(diào)教成花柳巷中最淫賤的妓子了。
這片荒淫無邊的花巷深處中,只有一人衣冠還算整潔,面上的金邊面具不曾有絲毫偏移。他拉下許些床梁垂掛的紅綢,將陳冠擺成各種超乎常理的放蕩姿勢,要了他數(shù)次。
直到將近天明,柳衫云才解開束縛陳冠陽具的黑環(huán),讓他啜泣著沙啞的哭聲,艱難地迸發(fā)出一股股濃稠的精元。周身的紅綢都沾上了一兩點半透明的濁液,而墊在屁股下面的絲綢,被滲透出一大圈深色。
柳衫云嘆息一聲,疑是不舍,便又摘取一節(jié),卷起塞入陳冠合不攏的穴口中,只露出一點深紅,與滿床鮮紅相映好似少女的月事。
而紅紗只上,只剩幾座燈還余有殘羹冷炙,漫出一滴滴燈油將紅紗燒出好些破敗的洞孔。浪到半夜的女人們不知是何去向,這時大廳內(nèi)竟不剩一人,她們好似蛇的習性,白天才鉆進自個的蛇窩休憩。
陳冠只瞥了一眼重重疊疊的,在昏暗中輕輕晃悠的紅紗林,也不見那在他身上作孽了一晚的畫皮精,便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再次醒來已是黃昏,陳冠是被一臉焦急的白施搖醒。
“陳大俠,俺總算找到你啦!”
白施一把將他拽起,陳冠身子骨還軟著,猛地嗅到白施身上惡臭的酒味,當即將人推開,又跌到草里,屁股撞到硬石,疼綠了一張臉。
“哎呀!大俠你沒事吧!”白施對著陳冠怪叫一聲,嘴里的酒氣又熏到他了。
胃袋忽然痙攣翻滾,陳冠側身,沖身旁的草叢嘔了好幾下,只吐出些混濁的涎水。
“別過來,你太臭了!”見白施又要逼近,陳冠忙對他揮掌。
“陳大俠,白某尋了你好久……”
陳冠才察覺到自己竟在秦地外圍的某個荒郊野外,可是他卻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跑過來了。最后一點印象是他在酒館外撒了泡尿,還有一片片紅紗……他該不會去了花柳巷,浪完后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銀子,那些人就把他丟到這了?
某種意義上,這個猜測已經(jīng)無限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