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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遇上唐安生。
無名氏聽到自己內心愉悅的聲音:“就是她。”
那一瞬間,涌現了復雜的情感——想要摧毀、想要染指她的靈魂、甚至有了情#欲、想要她在自己身下喘#息。現在回想,也許那時還不是安無鳴的他,已經覺醒了屬于自己的使命感。
“買我。”
就像溺水的人,一直下沉下沉,在毫無光亮的海底深處,沉湎于絕望。清冷孤寂,存在感全無,卻在這時出現一道彩虹,纏繞在他的腰上,將他一點一點拉出水面,拖向天空、拖向星辰、拖向明月。
“無名氏”這樣想:所以不怪我,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他給了自己一個名字:安無鳴。
被欲#望驅使著,安無鳴曾想著找一個無人的地方直接上了唐安生。啊,很粗魯。然而,他已經難以壓制這種渴望。就算保持著禁欲和冷淡的模樣,那顆貪婪、且炙熱如火的心臟,也難以自制的跳動著:“忍不住了。”
所以,他想直接做。那時是七月,蒙古進攻咸陽,為了連夜在河套平原上撒上番瀉葉,唐安生與他第一次獨處。安無鳴心中癢癢,手中的小刀“颯颯颯”雕著木人,等待時機。
她討厭“颯颯颯”的聲音,手里的鞭子狠狠朝著他抽過去,在空中“啪”的響了一聲。安無鳴當時沒躲,他想著萬一這鞭子貼了肉,他就有借口直接壓上去。然而,唐安生終究是善良的,她只是唬人。
安無鳴放肆的笑。白色碎發張揚的飛向一側,紅艷的唇瓣微張:“城主大人……”虎牙微露,言辭直白到露#骨,“夜黑風高。我若對你做些什么,你逃得掉么?”
唐安生逃不掉了。她顫抖的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眸子濕漉漉的看著他,雖然嘴上說著:“安小哥!現在正是緊要關頭,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可她其實是知道的,安無鳴沒有開玩笑。若她松懈,下一秒狼的牙齒就會咬上羔羊的脖子。毫不猶豫。
然而安無鳴,沒這么做。因為跳動的燭火中,有些東西突然發生了變化,他決定不止玷#污她的身體,還要她的心。看著手中的小木人,逐漸變成她的模樣。安無鳴突然輕笑:“我今生只愛你一人。”
第二次與唐安生獨處的時候,是在庫業。
庫業這個國家女尊男卑,他被攔在城門外。是唐安生說:“此人乃是我的男寵,平素疼愛有加慣壞了,出趟門也必須跟著,并非狼子野心之輩。還請放我們入城。”
安無鳴的表情僵了一下:男寵?
可看她一副坦然自若,也不想解釋的模樣。安無鳴只得無奈的抿唇,解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結果唐安生又扭過身來,嫣然一笑:“你真好。”
安無鳴再度僵硬。
他心中連忙默念:不行,不可以……若今日荒郊野外把她強了,那之前的步步經營、百般籌謀就都白費了。“忍一忍。”他瞇著眼睛仰脖,看頭頂上狡黠的月亮。而白色碎發被凜冽的寒風吹得四散飛揚。努力保持禁欲。
此時,安無鳴還未真正愛上唐安生。
真正愛上她,是在庫業的大殿內。庫業女王霸氣側漏、絲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也不愿助陣咸陽。安無鳴看著她焦躁的模樣,突然起了壞心思。內心深處隱隱想要試探,便微微嘆氣:“城主不妨將我作為籌碼。”
他單手抱膝坐在椅子上,紅潤的唇瓣微張。那是一種并非陰#柔的魅#惑。凌厲的美,同時夾雜著不可一世的傲慢。眉宇間的囂張,連帶著漠然的味道。安無鳴在試探,在逗弄這只可愛的羔羊,心中想著:吶,讓我更加愉悅些吧。
唐安生直接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