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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麗立刻閉上嘴。

“我和達(dá)米安的父親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塔利亞繼續(xù)說，“我想，也許某天，我會在路過的時候拜訪他一下。”

帕麗的眼睛變得亮晶晶。

“但是我很遺憾地告訴你，帕麗，”塔利亞松開鉗住她下巴的手，“我并沒有和布魯斯的合照，我們的每次相逢都是那樣匆忙，很難留下什么紀(jì)念。”

帕麗的眉毛立刻耷拉了下來。

塔利亞挑了挑眉，這個動作幾乎和達(dá)米安一模一樣：“如果你想要送他生日禮物，我有一個更好的東西交給你。”

“是什么？”帕麗又開始充滿希望。

“達(dá)米安小時候很愛吃我做的埃及帝王菜，無論多么有名氣的廚師都做不出讓他喜愛的，只有我可以。”

塔利亞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我做這道菜的秘訣。”

“是什么？”帕麗滿臉期待地看向女人。

“加上半袋味精。”

塔利亞說。

*

塔利亞把帕麗送上了飛機。

帕麗落地還沒有24小時，甚至都沒有在飛機上渡過的時間長，就又要飛回去了。

回去之前，塔利亞說，之前追帕麗的那伙人她不認(rèn)識，應(yīng)該是跟著帕麗的，讓她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帕麗很感動，然后就眼睜睜看著塔利亞把她身上的定位器和衛(wèi)星電話都拿走了。

“為了你的安全。”

她這么說。

然后帕麗眼看著她用提姆給她的衛(wèi)星電話給某人撥了號。

帕麗側(cè)耳偷聽，發(fā)現(xiàn)塔利亞說話時不自覺地帶上了一些口音。

而且語氣還特別柔軟。

不、不會是……

帕麗決定假裝自己沒聽見。

*

下飛機之后。

剛出登機口的帕麗以為不會有人來接她。

她錯了。

剛從大門走出來，想要打車的帕麗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兩個鶴立雞群的身影。

一個她很熟悉。

是提姆。

另一個她看了眼，差點嚇得坐在地上。

布魯斯·韋恩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站在那里，抱著胳膊，臉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帕麗的第一反應(yīng)是轉(zhuǎn)身往回走。

現(xiàn)在選擇回尼泊爾發(fā)誓效忠塔利亞還來得及嗎？

但她的腿剛邁出半步，提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帕麗，這里——！”

她僵硬回頭，黑發(fā)青年正朝她揮著手，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邊有個看起來很生氣的大韋恩。

帕麗無可奈何地擠出一個笑容：“……嗨，提姆，嗨，韋恩先生，你們也來坐飛機嗎，哈哈，好巧啊？”

“我們是來接你的，”提姆看了眼布魯斯，“呃……我是來接你的，布魯斯好像是來教訓(xùn)你的。”

布魯斯嘆了口氣，他揉了揉眉心。

但并沒有反駁提姆的話。

帕麗已經(jīng)兩股戰(zhàn)戰(zhàn)了。

布魯斯很沉默，他低頭盯著帕麗，似乎在等待她的一個解釋。

提姆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塔利亞用我給你的電話給布魯斯留了言，讓他管好——她的原話是‘美國小女孩’——我猜她說的是你吧，真沒想到你和達(dá)米安都已經(jīng)到了見家長的階段了。”

帕麗瘋狂給他使眼色，但提姆一個也沒接收到。

“……帕麗小姐，”布魯斯終于開口，他的聲音比帕麗記憶中更低沉一些，可能是因為他比她記憶中更生氣一些，“你知道你去了哪里嗎？”

“……尼泊爾？”

“你知道那里有什么人嗎？”

“……壞人。”

“你知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達(dá)米安會怎么想嗎？”

“我……我只是想……”帕麗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想給達(dá)米安一個完美的生日禮物。”

“你可以來問我，”布魯斯放緩了語氣，他直視帕麗的眼睛，“塔利亞告訴我，你想要一張我和她的合照？為什么不先來問我，而是舍近求遠(yuǎn)，去找她呢？”

帕麗揪著自己的衣角，不敢看男人那雙湛藍(lán)的雙眼：“對不起，我只是……我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