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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眼睛看著顧超昕,“喲,你兄弟很護著你???原來你是不能被調戲的?TIE
協會會長,這么有尊嚴?”
他只好嬉皮笑臉地拍拍我的肩膀,“我承認自己是有點呆,不過你也不用說得那么大聲嘛,能不能稍微給我留點面子?”
張洋指著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你...顧兄,近墨者黑。沒幾天的工夫,你也跟這幫小姑娘一樣十三點兮兮了。兄弟們太沒面子了!”
我翻了個白眼,“顧超昕,你自己說,我林天悅和是黑的嗎?到底是誰近誰來著?”
他看看我的臉色,又看看張洋,扶扶鏡框,一本正經地說,“好了好了,我承認,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兄弟我本來就是黑的,好了吧?”
這下子,林天悅和肖依依都要笑到地上去了。張洋則在一邊連連嘆氣,覺得他顧兄真的是遇人不淑,徹底墮落了。
話說回來,張洋雖然嘴上不饒人,對我們這幾個女孩子還是照顧有加的。一路上提包送水,找車買票,整一個小跟班的架勢。
一群人是顧超昕帶出來的,可他對女生的細心程度,就遠遠不如才剛剛認識的張洋了。
我在旁邊看看,心知其實他就是怕他這位顧兄累著,不由地在心底感嘆起他們兄弟情深來。
火車再加汽車,好不容易在中午時分上了莫干山。找了家旅店安頓了行李,我們找了張地圖,就開始在山上閑逛。
莫干山果然是個療養的好地方。雖說開了春,山上的人還不是很多。
但見滿目竹翠,山泉清澈,隨處一拐便是隱藏在怪石后的大大小小的飛瀑。
沿著山間小徑上上下下,移步換景,頗有尋古探幽的意境。
我心心念念要去找莫邪干將練劍的劍池,所以大家統一了意見安排日程后,就直撲那里。
劍池的上方是層疊的瀑布,溪水直沖下來,在劍池里激起浪花。然后又向山下繼續跑去,隱隱約約地跳躍著消失在竹林中。
我們站在池邊莫邪干將的雕塑旁,朝斜上方望去正是一座橋。據傳,莫邪就是從那里跳進眼前的深潭的。
我停在那里,感嘆著千年前那縱身一跳的勇氣和決心,不覺得癡了。顧超昕拉拉我,“想什么呢?”
“最近看的
The
Thorn
Birds
(荊棘鳥)那本書上說,
The
best
is
only
bought
at
the
cost
of
great
pain
(最美好的東西只能用最深的痛苦來換取),
大概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其實你有沒有覺得,古今中外,許多故事表達的意思是差不多的可見文化這東西,其實是相通的。”
張洋驚奇著感嘆道,“喲,看不出來,原來涂小米英語看得那么順溜?怪不得我們顧兄一見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