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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長久的神色非常不忿,一邊走一邊重重地甩著袖子。
葉泊舟坐到石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離山派的實力一直不弱。”
“那就可以欺負人了?你看看,臨西那塊地,咱簽的地契不就是說租給下弦門一百年么?這倒好,酒樓都蓋好準備營業了,他又要收回去,說什么賠錢?他賠那兩個錢能跟咱酒樓開九十七年的收入比么?也就光賠了個勞工費吧,還好大顯示,好像他們多不合適似的,逼咱們吃啞巴虧!”
葉泊舟心情也不佳:“可不是啞巴虧么,整個江湖都覺得人家做的沒問題,好像多要就是我們獅子大開口似的。”
蘇長久差點兒拍桌子:“說的就是!你說說,咋那酒樓,那地段,那裝修,那菜系,那要是開張妥妥財源廣進啊!讓他這么一整全都泡湯了,我看那老狐貍就是故意的吧?”
“而在三年籌備中,名聲早已賣出去了,周邊的小店都已經經營起來了。天時地利人和,他倒是占了個大便宜。”
蘇長久一屁股在他對面坐下:“唉!”
葉泊舟:“自從謝風流成為武林盟主,白道內部果然亂套了。”
蘇長久:“說到底還是聶不渡會算計啊。你看看,那幫人都讓咱們壓制了好長時間,要是咱突然站出來說推翻那個小毛賊,人家還以為咱要篡位呢。”
葉泊舟也忍不住生出一股不忿。
蘇長久:“說起來,我今早還聽到個消息!”
葉泊舟:“什么消息?”
蘇長久:“挽月山莊,和魔教對上了!”
葉泊舟一驚:“魔教?”
蘇長久神秘兮兮的:“對,前兩天不是說了嗎,挽月山莊的人撞翻了一艘小漁船,死了兩個人,本來不大個事兒,但偏偏,里頭就有一個是魔教弟子。這個魔教弟子易容之后想要出海,就順帶搭了挽月山莊一程,沒想到就這么喪命了!”
葉泊舟不很在意地問:“那魔教呢?就因此跟挽月山莊討說法?”
蘇長久點點頭:“對。”
又說:“不過人家是魔教啊,肯定不能啞巴吃黃連,哪像咱啊……”
兩個人又圍繞著臨西那塊地的事情討論了起來。
至于魔教和挽月山莊的沖突,在當時,沒有人放在心上。
蘇長久走之后,葉泊舟坐在原處,陷入沉思。
余燼給他披了一件衣服,雖然已經步入夏天,但傍晚的風還是涼颼颼的。
葉泊舟無意識地拽了拽衣服,順帶伸手將人摟緊懷里,下巴戳在余燼的肩膀上。
任他抱了好半天,余燼才開口:“是因為離山派?”
“嗯——”
葉泊舟長長地嘆了口氣:“以前你掌門師叔說話他們還能聽一聽,現在武林盟主換成謝風流那個毛頭小賊了,根本不管事,臨西那塊地的事情掌門師兄已經找過他好幾次了,卻都被告知主人不在,明擺著處江湖之遠了。”
余燼陷入思索。
半晌,葉泊舟拉著他起身,笑笑:“不想這個了,糟心的事應當教給掌門師兄來考慮,走,咱們吃飯去。”
……
正吃著晚飯呢,很稀罕的,陸于之的一個弟子過來叫葉泊舟,說陸于之有事找。
這讓葉泊舟很驚訝,他掌門師兄極少在大晚上找他。轉念一想,難道是和離山派的糾紛有了新結果?
便撂下筷子,跟著人匆匆離開了屋子。
余燼倒不很驚訝,最近江湖上似乎波濤暗涌,大事沒有,小事卻不間斷,下弦門作為白道最大的門派,緊張一些也是正常的。
看著葉泊舟幾乎沒有動過的飯,想了想,他夾了幾筷子菜到自己碗里,其他的都端到廚房的鍋里熱著去了。
一直到晚飯吃完,葉泊舟也沒回來。
往日這個時間,葉泊舟都會待在這間屋子里,要么洗澡,要么給他講一些東西,要么就干脆是閑聊。
難得他不在,空氣都安靜下來,只有碗筷碰撞起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之前自己和鄭逸君出去的時候,師父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