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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伸手還沒有碰觸到白月,就像是被什么灼傷了一般,‘啊’地尖叫了一聲迅速往后退去。她手上被灼傷的地方黑霧‘刺啦’一聲,緩緩從傷口處往外冒出來。
“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受傷的陸依依簡直要崩潰,肉體上的受傷她生氣暗恨想要尋機報仇,靈魂受傷卻讓她瑟瑟發抖,從未感受過的仿佛要被消融一般的疼痛和恐懼混雜在一起,大腦混亂成一片。
“你不是閻白月!你是誰?你到底是什么人?!”陸依依通紅著眼睛瞪著白月,尖利的嗓音惡狠狠地質問。就算方才再怎么讓自己忽視一切的不對勁兒,只挖心撓肝地想辦法快速地占據閻白月的身體,現在的她面對這一切,根本沒辦法自欺欺人。“498它在哪兒?你把它怎么樣了?”
這些不對勁兒其實很明顯:別說閻白月從始至終都避過了她的設計,這個世界的任務從一開始就詭異地處處不順利。單說498本來要傳送離開這個世界,卻突然的銷聲匿跡,而她出現在了閻白月的房間里。眼前的閻白月不僅能夠看到她,還知道閻櫻櫻向她許愿的事情。更何況對方根本不受她的誘惑,就算想要強行搶奪對方的身體,卻連碰觸一下就靈魂受了傷。
“你很快就知道了?!卑自聟s不想多說什么,她的時間有限,說不準過會兒閻家父子都會上來看她。外面的客廳動靜她一直都注意著,哪怕門口守著好幾個保鏢。后來涌進來的那批阻止陸依依的人,也是她想辦法通知的。
現在體內的靈力更是有限,本來現代世界的靈力就不多,且她的修煉時間過短。之前在陸依依體內做過的手腳消耗了她大部分靈力,否則那個年輕男人不單單是受傷這么簡單了。
“你想對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沒做!何況就算我做什么了和你有什么關系,你根本就不是閻白月!憑什么越俎代庖替她對付我?!”心慌意亂的陸依依憤怒地指責,剛來這個世界時她確認閻白月是個普通人,還因她的設計被氣得病發住了院,是從什么時候就變成了眼前的閻白月呢?對方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能阻斷她和498的聯系,498現在又被對方弄去了哪里?
“你和我根本沒必要爭執!”陸依依努力心平氣和下來,想要說服對方,“我只是來替閻櫻櫻做交易的,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你沒必要追著我不放。你可以輕松對付我,但是往后卻會陷入無盡麻煩中,像我這樣的人組織里有不少,你也不愿意往后對上數不清的敵人吧?”
“我發誓離開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回來,只要你高抬貴手……”
“你瘋了!”陸依依話還未說完,就在看到對方拿出一個通體黑色的小球時,低姿態的求饒語氣戛然而止。濃濃的危險感傳來,她咬了牙什么都不敢繼續再問,轉身就快速往外跑去。
卻不防身后猛地一陣吸力傳來,她的身體只停頓一下,就往黑色小球的方向飄去。
“不要——!”陸依依尖叫,靈魂狀態的她已沒有了淚水,但恐懼讓她目眥盡裂,渾身黑霧彌漫,“放過我吧求求你……我發誓再也不來這個世界了……498、498你出來?。?98救我——??!”
陸依依惶恐后悔,語無倫次的求饒。她想不通這么個簡單的世界,怎么就會再三出現這些意外!她根本沒有傷害到任何人不是嗎?
然而再怎么后悔、不解也已經晚了,只能滿懷著茫然不解以及不甘暗恨消失在這個世界。
——就如同當初的閻白月一樣,糊糊涂涂滿懷痛苦的死去。
收回了手中的黑色小球,白月的身體微微晃了晃,額頭上滲出幾點兒汗珠,靈力枯竭讓一只被蘊養著的心臟也開始一抽一抽的糾痛起來。她緩了口氣,慢慢坐回了床邊的位置,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具身體到底是太勉強了,不過也幸好閻父他們這次很精明,做戲讓閻櫻櫻身體受傷、請來的年輕男人變相地幫了白月一大把。要不是有閻父他們和年輕男人在前鋪墊,將對方逼出了閻櫻櫻的身體,白月想對付對方不知還需要多久。
閻白月的心愿到了此時,基本也已完成。接下來的日子里就輕松了很多,閻家父子對于閻櫻櫻的消失,只提了一句送走了,實際情況如何不得而知。但殘留在對方體內的靈力并未散盡,也就證明對方并沒有死亡。
多余的白月便不再關注了,畢竟若是沒有閻櫻櫻的邪念,也引不來陸依依所做的一切。陸依依得到了該有的報應,閻櫻櫻自然也避免不了。
年輕男人根本沒辦法治好白月的心臟,當然他的修為也做不來醫死人肉白骨的事情。不過在閻家養傷時,他倒是喜歡時不時往白月身邊湊。閻家父子糾結但礙于他或許能想到辦法醫治白月,睜一只眼閉只眼地默認了他的行為,但每次都黑著臉、表情不怎么好。
只有白月和年輕男人彼此心知肚明,因為白月就算停止了修煉,但身邊縈繞著的靈氣較多,清靈之氣能恢復他的傷勢罷了。后來他‘巧合’地發現一切是白月房間里幾個裝飾品的作用,便厚著臉皮要了過去,那幾個玉石首飾是剛開始白月出門買銀針時順便買回來用于修煉的。
日子漸漸步入了正軌,和赟雋的婚約解除的出乎預料的容易。閻家父子經過閻櫻櫻一事后,將白月看得更加重要。本來定下婚約就是為了有個人能照顧白月,現在白月自己不愿意,他們難不成還要逼迫不成?
反正所有人都順著白月的意思來,既然兩人都同意解除婚約,那么自然而然就解除了。估計除了白月外,解除婚約后最高興的當屬于赟雋的父母了。
解除婚約后沒幾個月,眼看著赟雋時不時地往閻家跑,回回帶上精心挑選的禮物,態度和解除婚約前沒什么兩樣。赟雋的父母便有些著急了,暗地里安排了好幾次相親。后來見閻家沒什么意見后,做的更正大光明了些。
赟雋煩不勝煩,后來又直接去了國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