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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底線就是只要今天他不讓我去吃屎,就都由著他。
楚昭把那個角先生放到我嘴角,神思不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往我嘴里塞,我就自己去咬。
剛碰到玉質的頭端,楚昭就跟被電擊了一樣,把手閃到一邊。
他抽的太快,差點沒把我牙給硌掉。
這也不行,那也不對。
人生艱難,都怪左相。
我想上前去親親楚昭,卻被他用腳抵住胸膛按到桶邊。
往常這條腿都是在我肩上,被我抬著操的嗷嗷叫的。
今時不同往日,腎虧無藥可救。
我嘆了口氣,隨著楚昭的力道靠在另一邊。
楚昭顯然也想到了以往的場景,喉頭不由一緊。精致的喉結在脖頸上下滑動。
“這東西太臟,不適合殿下。”
他把那個角先生含到了嘴里,細細的舔舐著。雙腿大開一只腳還抵著我的胸膛。
水汽彌漫,活色生香。
那角先生是上好的白玉,楚昭的皮膚卻比那還白。即便身在微燙的水中,也沒有給他帶來半點活氣。
她娘就是濃顏系的絕頂美人,偏偏性子柔弱,十分顏色就只余三分。
但同樣的五官,遺傳到楚昭身上就完全不同。
冷冽如寒風,堅硬似巖石。
偏偏唇瓣柔軟,舔的我甚至以為角先生會化到他口中。
楚昭拿出假陽具,抵在他的陰戶。
嘴邊還帶著唾液,問我:“殿下真的覺得楚昭松了嗎?”
我搖頭搖的比撥浪鼓頻率還高。
“你騙我!”
楚昭半點沒有猶豫的把假陽具全部捅進去,掐著我的脖子欺身向前。
“這就是當時鄭傻子欺負我的那柄,我當年痛死也沒有吞下去。但是你看現在!”
楚昭死死抓著我的手,逼著我跟著他的動作操弄他自己。
“我不僅全都吃下去了,甚至還綽綽有余呢。”
他勾起我的手指,順著內壁與假陽具的縫隙鉆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