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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旦召喚出來,如果不盡快調(diào)伏就會無差別殺光全場,最后連召喚者一起砍死的魔虛羅?
“所有人聽令,開啟'土御門'結界,絕不能讓它踏出這里半步!”
十幾名禪院家的精英術師同時結印,一道金色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庭院。
然而,魔虛羅揮了一刀不成后,手中的刀光芒大盛,那是能夠適應一切術式的“適應之刀”。
下一秒,刀光一閃。
金色的結界像紙糊的一樣被切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怎么可能……那可是特級結界!”
“它在看這邊!它在看我!”
恐慌在蔓延,禪院家的精英們引以為傲的術式,在這個剛出生的怪物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讓我來。”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他是禪院家的大長老,身后跟著一個男仆,手中捧著一個古老的木盒。
“把里面的東西給我。”
木盒打開,里面躺著一把短刀。刀身呈現(xiàn)出奇異的金屬光澤,那是傳說中能夠強制解除術式的詛咒道具——天逆鉾。
“除此之外,也沒什么辦法了。”
大長老拿起天逆鉾,沖向了魔虛羅,狠狠刺入了他的大腿。
嗡——!
魔虛羅的動作瞬間停滯,原本堅不可摧的身體像接觸不良的投影一樣閃爍起來。
“動手!趁它被強制解除術式!”禪院直毗人怒吼道。
“是!”
“明白!”
禪院家所有的家底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數(shù)十種不同的術式同時轟擊在魔虛羅身上。
巨大的爆炸聲震碎了方圓五公里的玻璃。
煙塵散去,那個白色的巨人身影終于消散,化作點點黑色的光斑回歸了影子里。
庭院里一片狼藉,大長老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天逆鉾緊緊握在手里。
“結束了嗎……”
“不,還沒有。”禪院直毗人死死盯著那個深坑的中心。
在廢墟之中,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坐在那里。
禪院茗手里還抱著那只兔子玩偶,臉上沾滿了灰塵,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她看著周圍倒了一地的人,還有那個殺氣騰騰走過來的父親,瞬間哭了出來。
“爸爸……好痛……”
禪院直毗人腳步一頓,原本凝聚在手中的咒力瞬間消散。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女兒抱進懷里。
“沒事了,茗,沒事了。”
他感受著懷里溫熱的體溫,后背卻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
如果剛才天逆鉾晚了一秒,如果魔虛羅再多砍一刀,不僅百年難得的十影法術式會消失,整個禪院家都可能在今天從咒術界除名。
——
半小時后,禪院家最高議事廳。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長條桌的兩側坐滿了禪院家的實權人物,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臉色鐵青。
“說吧,怎么回事。”禪院直毗人坐在主位上,手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負責檢查的醫(yī)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匯報:“經(jīng)檢查,大小姐確實覺醒了'十種影法術',但是她的術式回路非常特殊,似乎……一步登天了。”
“一步登天?”
“是的,大小姐目前只能連接一個式神的坐標,那就是……魔虛羅。”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吸涼氣的聲音。
“只能召喚魔虛羅?也就是說,這孩子每次發(fā)動術式,都是在召喚那個只會殺人的怪物?”禪院扇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地板。
醫(yī)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目前來看,是的,而且大小姐似乎并沒有'調(diào)伏'的概念,她只是單純地把魔虛羅放出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死寂。
如果說剛才是驚喜交加,現(xiàn)在就是絕望。
十種影法術確實是至寶,但一個只會召喚魔虛羅且無法調(diào)伏的十影術師,那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核彈。
角落里,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不能殺了她嗎?趁她現(xiàn)在還小,還沒有完全掌握力量——”
“你敢!”禪院直毗人猛地拍碎了桌子,“她是禪院家唯一的十影術師!只要她能活下來,只要她能學會調(diào)伏其他式神,她就是禪院家對抗五條家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