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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堇：“當然可以，在這里你想做什么都行。”說著拿著瓶子起身放了進去。

“水果呢，想吃什么？”

“都可以。”

韓先堇每一樣都抓了點去洗，瀝完水擱在桌上。

兩人打開電視隨即放了部電影看，房門將聲音隔絕得很好，程影如先是給韓千重打了個電話，再掛斷發消息，這一向是兩人間獨特的聊天方式，一般只發生在兩人其一不太好接聽電話的時候。

【來的時候買點菜，那孩子喜歡吃魚就再買點來。】

發完把老韓扔在一邊，查找了一番郵箱里的垃圾郵件，果不其然收到了溫愷的私人郵件。

她饒有興味地靠著老板椅，繞了一兩圈。

“如果不讓溫安絳回來，我會報警讓警方親自上門。”

程影如只回了一個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第一，你兒子和我兒子是好朋友。第二，他十七歲了，有自我判斷能力。”警方只會懷疑溫愷腦子有點問題，不然怎么會連孩子的交友也要干涉。

那邊回得很快：“安絳心思單純，是否被人誆騙，尚未可知。”

“行啊，讓警察來的時候順便帶上心理咨詢師。”

這一下，溫愷沒再回復過來，程影如等了幾分鐘才去看工作郵件。

客廳里的兩人正看得入迷，一聲鈴響打斷了寧靜的氣氛。

溫安絳拿起手機一看，是溫愷發來的消息。

【給我回家，準備好你的解釋。】

韓先堇低頭看見了消息，問：“你要怎么回？”

溫安絳動了動手：【父親，到時間了我會自己回去，您放心。】

溫愷沒再回復。

韓先堇笑了笑：“待著別走。反正沒說是什么時候，”

溫安絳也笑了笑，讓剛剛被按暫停的電影繼續播放。

進度條過半，韓千重才拎著東西打開門進來，兩人連忙上前幫忙拿過袋子。

“爸，你又買了魚？”韓先堇看了眼里面還在彈跳的魚。

“嗯，小安愛吃。”韓千重簡短回道。

溫安絳臉頰一紅，他從韓先堇手上拿過來：“今天我幫忙處理食材吧。”

韓先堇把韓千重手里剩下的袋子拎過來，“爸你給我們倆說說怎么處理，等我們備好菜你再來炒，怎么樣？讓你輕松輕松。”

韓千重看了他們幾秒：“行。”兩人待在廚房里仔細聽完每一樣菜該怎么洗，然后韓先堇把老父親趕出去了：“好了，您找我媽去吧，這里交給我們。”

韓千重木著臉走了。

溫安絳笑了下，眉眼彎彎地拿起香菇放在盆里：“你們的相處方式真好。好像朋友。”

韓先堇負責處理魚，他一邊把魚拍暈，一邊說：“嗯，他們生我的時候還很年輕，現在也才三十幾歲。再加上他們年輕的時候愛玩，接觸的新鮮事情多，我有時候也覺得我們不像一家，更像都在一塊的好朋友。”

“程女士今天的話，還是第一次說。”韓先堇語重心長地笑了一聲。

溫安絳把一點淀粉倒進去，與蘑菇充分接觸，一邊用手攪和一邊驚訝地問：“真的嗎？父親經常對我說這些，但阿姨很不一樣。她說的我愿意聽。”

韓先堇哈哈笑起來：“程女士聽見了該得瑟起來了。她還經常給我夸你——說，‘小安看起來就很乖，長得又俊，幸好是我家兒媳婦。’”

溫安絳臉頰微紅，他把水倒掉清洗幾遍：“阿姨真這樣說了？”

“嗯，我們一家都很喜歡你。”韓先堇收了點笑意，語氣珍重。

溫安絳感覺渾身冒起了幸福的粉色泡泡，他無言伸出一根手指，在一旁的菜板上畫了一個濕漉漉的愛心，而后快速收回手，眼睛眨巴眨巴。

韓先堇看見后，跟著畫了一個在他身邊，小心地擱下刀洗干凈手，打開手機拍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