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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默認了。”

顧筱然冷笑了一下，

“小武，我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你和葉子的事我從頭到尾都看在眼里，當初你拒絕她的時候我沒有說你什么，感情的事強求不得，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她，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你現在又來這么一出是怎么回事？是后悔？不甘心？還是惡作劇？”

武誠君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地道：“大概是當時腦子有點兒燒糊涂了，人一病了，精神上就變得脆弱……”

“你脆弱？”

顧筱然毫不客氣地鄙夷，

“你當我跟葉子一樣好糊弄啊？小武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后悔了？如果是的話，我勸你得想明白了，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而后悔？是因為程燁的介入讓你覺得不舒服？還是不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只是喜歡上葉子？”

武誠君別開臉，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是幾度張口，都沒能說出來，最后只是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了一句：“他們……真的分手了？”

“分了。”

“咳咳……因為什么分的手啊？不會真的是因為那件事吧……”

武誠君難得語氣上有點弱。

顧筱然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親自去問她呢？”

武誠君深知，顧筱然一向說一不二，想從她的口中探聽真相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就這么直接問葉景顏，他又覺得很尷尬，于是前思后想話該怎么問，這一醞釀就是半個月過去了。

“聽說你和程燁分手了？”

某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醞釀好的武誠君直接這樣開口問葉景顏。

“……”

葉景顏斜眼睨了他好一會兒，然后用很平淡的語氣道：“你的反射神經弧還真不是一般的長，貌似這是第二次了吧，在別人傷口都快要好了的情況下，突然再把人家的傷疤揭開來看看。”

葉景顏的語氣越是淡然，武誠君的心里就越是忐忑，一聽她這么說，反而臉上更掛不住了。

“好好的，怎么分了呢？”

武誠君訕訕地道，心里面忍不住的心虛。

葉景顏瞥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地轉開視線，無所謂地道：“他說我還喜歡你，他沒辦法替代，為了不欺騙我，所以分手了……真好笑，他居然說我還喜歡你……”

武誠君的表情凝滯住了，雖然葉景顏最后一句話的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見了，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絲微微的抽痛，好像連接著心里最脆弱的柔軟之處，連筋帶骨，并不強烈，卻無法忽視。

原本以為她不會說的，原本以為她會隨便編個理由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坦然地就把事實說出來，這么坦然地嘲弄著自己曾經喜歡過他的這件事。

是不喜歡了嗎？是因為不喜歡了，所有才會這么坦然？

但是如果真的不喜歡了，她為什么沒有挽留程燁，而是因為這個理由而任由兩人分手？

喜歡？

還是不喜歡？

武誠君頭一次覺得在葉景顏的面前失去了淡定的姿態，其實他心里隱隱約約也知道，如果是在以前，他是絕不會因為這些事而苦惱的，就算是當初拒絕葉景顏，他也沒有這樣心緒不寧，因為不在意，所以動搖不了自己，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