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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男人把蕭暮游抱到了陽臺上,壓著狠干。“每次你都看這個陽臺,這陽臺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怎么樣?現在是不是更興奮?”
蕭暮游渾身酥麻,睜開的眼只能模糊看到那畫滿小圖案的窗簾。他忍不住低低哭著呻/吟出聲。很明顯這取悅了那個男人,于是速度更快,力度更大,蕭暮游仿佛一只被狂風巨浪拍打著的小船。
張鶴下班回家的時候注意到角落里那三個花盆又長了一大截,薄荷的葉子已經長得很大了,用鼻子一聞,能聞到很清涼的薄荷香。向日葵的小桿也抽出了幾片綠葉,卷柏的枝蔓已經快要漫出花盆了。
他想是時候把它們還回去了,那個人看到這些大概會很開心吧?
走進陽臺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響,拉開窗簾,眼前的一幕就這樣炸在他的視網膜上面。
兩個渾身光溜溜的人疊在一起,下面的那個人正是蕭暮游,他被壓在陽臺上,那張天真清秀的臉就正對著他,此刻他的眼里全是迷蒙的水光,整張臉都被情/欲熏得通紅。
壓在蕭暮游身上的那個男的埋首在他纖細的脖頸里,身體在不停地聳動著。而蕭暮游就伴著那聳動而不停地□□出聲,那聲音好像是在糖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濕漉漉甜膩膩的。
張鶴顫抖著身體,捏著拳頭,紅著眼把窗簾狠狠地拉上了。
可是即使他逃到了臥室里,蕭暮游那動情的□□還是無處不在,他打開電腦放起了歌,把音量開到最大,可是一閉上眼,就是蕭暮游那雙滿是水汽的桃花眼。
“艸!”屋子里有什么東西被狠狠摔碎了。
直到半夜,張鶴還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情要比一開始平復許多。但是之前看到的那一切還是在他的的腦海里不停的輪播,讓他的神經突突地痛。他以為自己其實可以不在乎蕭暮游的“鴨子”身份,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他在意,他在意得不得了,他根本無法想象蕭暮游是否每天都是這樣,和不同的男人干著同樣的事,露著同樣的表情,哼出同樣的聲音。
張鶴跑到了廁所,嘔了大半天卻發現什么也沒嘔出來,一股惡心感卻盤旋在胸口揮之不去。
張鶴干脆起了身,拿著瓶啤酒就到陽臺去了,屋里悶得他喘不過氣。
他拉開窗簾的時候,被嚇了一跳,蕭暮游就坐在那里直愣愣地看著這一邊。張鶴看了看手表,快3點了。蕭暮游看到他出現,慢吞吞眨了眨眼睛“張鶴”,然后就一直看著他,那眼神是那么無辜,那么愛慕。
張鶴說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所以一時沒有回答他。蕭暮游又問“張鶴,你會討厭我么?”
張鶴的心突然變得很軟很軟,他搖了搖頭輕輕地開口“不會。”
蕭暮游開心的笑了“那我就放心啦,我先去睡了。明天見!”說著便推著輪椅進了臥室。留下張鶴一個人拿著瓶酒對著空蕩蕩的陽臺發呆。
張鶴想,自己不是瘋了就是在瘋的路上了。
他在原地發了很久的呆,最后進屋把那三盆花拿了出來,挨個給擺到了蕭暮游的陽臺上,拿著瓶啤酒喝了很久,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進了屋。
(七)
張鶴和朋友走在一條很干凈整潔的街道上,朋友朝他道“這里的房子都很干凈,也沒住什么亂七八糟的人,租金雖然比你那貴了點,但是物有所值嘛!我在這住的
很舒服呢!”
張鶴點點頭,的確,這街道和他現在住的那條完全就是天差地別,也許在那住的太久,他都要忘記自己其實向往的是這樣的干凈了。
朋友帶他看了新房子,房子大小正合適,重要的是的確很干凈。他下意識地去尋找陽臺“這房子有陽臺嗎?”
“有啊。”
朋友把他領到陽臺,陽臺的視野是一棟居民樓的背面,居民樓離得很遠,不是一只手就能跨越的距離,一架架空調外機冷漠地對著他。
“怎么樣?這房子還行吧?”
張鶴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