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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聽得這話率先上前兩步,擋在段無衣身前,重重一跪:“北辰不敢,北辰不曾?!?
北辰雖然見到段大哥心中十分欣喜,但是這一路走來自己幾次莽撞差點誤事,甚至出手傷了段大哥,想起無應(yīng)門的那一劍和方才重重,心中有愧,又哪里對段大哥來的怨氣。
段無衣?lián)u頭苦笑,不想恢復(fù)身份之后,這個娃娃又是一副尊崇模樣,居然有些懷念北辰對衣二三的時候了。
雖是這樣想著,段無衣將北辰扶起,笑道:“我本打算趁這次機會給你自由,若是一直跟著我,以后會受盡苦楚?!?
北辰眼神堅定,站起身來。
他這一站,段無衣倒是一驚,現(xiàn)在的北辰已經(jīng)與自己一般高大,臉上稚嫩已退,倒是多了幾分男兒的果敢堅毅,心中不免有些欣慰。與少年的模樣不同,少年襯著白肌黑目,有幾分柔氣,如今雖然皮膚仍是面白,但是絲毫沒了羸弱。
他長大了。
北辰道:“我哪里也不去,就跟著你,就像當(dāng)年在北漠一樣。”
段無衣與北辰肩并肩走著:“如何再像以前一樣,你可知道,你我同為男子,娶妻生子攜手一生,才是你應(yīng)該回歸的生活,如今我大仇已報,你也助我還了恩情,不只是你,還有景芝三娘,你們陪我走完的這段路,已經(jīng)完了?!?
段無衣站定,望著北辰:“我平生再無牽掛,我也會在告慰好友亡靈之后,四處漂泊,你我就在此地分手,日后若是江湖相見,也算緣分?!?
北辰搖頭:“我不愿娶妻生子,我只愿與你攜手一生?!?
段無衣只當(dāng)北辰少年負(fù)氣,仍是心智未全,念道:“你未曾經(jīng)歷,便不知歡愉,若——”
未等段無衣將話言盡,北辰猛然出手,扯住段無衣的領(lǐng)子,自己整個身體貼了上去,嘴唇重重吻在段無衣嘴上,回想乾行殿種種,自己也逐一照做。
就在北辰將舌頭探進(jìn)其中,整個人被段無衣重重拍在地上。
“你——”段無衣面色漲紅,臉上或有吃驚但更多的是痛苦。
北辰坐在地上,沒有起身,只淡淡一句:“歡愉之味,便是如此。”
段無衣血氣翻涌,暗罵自己竟如此遲鈍,沒能發(fā)現(xiàn)北辰早已誤身與己,自己戴罪之身,又如何讓他活得清白。
“方才之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你我趕回器閣,與景芝三娘商討事宜,之后——”
不復(fù)相見。
四個字敲在北辰心上。
一路無言。
兩人剛到器閣樓下,頓覺氣氛詭異,沒有把守的兵衛(wèi),另外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段無衣道:“小心有詐?!庇址雒娼恚瑑扇朔謩e覆面,悄聲上樓。
此時器閣中。
景芝左胸插著一把玉簪。
是三娘的玉簪。
三娘坐在藥臺上,而身邊站著蕭情。
“師弟,真沒想到,我竟然還能遇見你?!笔捛槭捛樾Φ目刹?,手中還不住的玩著三娘的鬢發(fā)。
“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放三娘走?!本爸プ笮劂殂槊把麄€左邊的衣襟到腳下全部浸濕,玉簪雖然沒入胸膛,但是好在不深,景芝封住自己的幾處大穴,現(xiàn)在勉強還能說話。
“你我?哈,這世間可是存不下你我,只有我,沒有你。”蕭情狠狠道:“我就是看不慣你的嘴臉,明明凡事都是我先,明明我已經(jīng)同師傅說我會治病救人,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