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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不值得相信!”
李洪德仍是笑道:“對呀,你這又作何解釋,為何我要信你?”一臉看好戲的又看向衣二三。
裘刃如今目暈眼花,身體里本就潰散半成功體,如今更是冷汗涔涔:“若真是這樣,當年我對他有滅門之恨,如今回來也只是與人勾結陷害與我,岳父大人一定明鑒。”裘刃雙腿跪在地上,雙手支撐柱身體,才勉強跪立。
“當年之事我不曾知曉,但是我知道的是,你的狼子野心,你身為李大人的女婿,難道對皇位也沒有半點心思?況且如今獻媚討好,不知十年之后不正直壯年還會存有這樣位極人臣的心思。”
這句話戳到李洪德的癢處,也是李洪德決定給裘刃下毒的最重要的原因。
裘刃如今是個禍患,就算不知日后會不會覬覦皇位,但是光是知道當年隱秘就已經留他不得。他若一死,當年之事就在無人知道,他的皇位也會安穩。
其實裘刃心知衣二三拋出這件事來,自己就再無活路,這是李洪德最忌憚自己的地方,他年事已高,就算身體強健再也活不過二三十年,自己如今身體怪異狀況無非也是李洪德在茶水中做了手腳,也就是,不論今□□二三說什么,李洪德除掉自己就已經是計劃之中的事。
衣二三往房頂使出眼色,季忘仙當下授意,方才要跳,身后卻突然被一只手抓住,心道“不好”,回身便攻,發現來人竟是本該在天牢里的北辰。
與此同時,房間里有人沖撞進來,是個慌張的侍衛也顧不得什么禮數,開門便嚷:“不好了,國公,二殿下瘋了現在打傷侍衛不知所蹤!”
“什么?!混賬東西!都給我去找!明天早上之前死活都要見到人,來人把裘刃給我拖下去嚴加看管,再有逃跑之事,你們就別來見我,自裁了事。”李洪德氣得眼睛突出,大罵李顯懷不是東西,也不去顧忌衣二三,摔門而去。
等到李洪德走出門去,季忘仙和北辰從房頂跳下來,衣二三沒料到北辰會來,看見北辰先是一愣,忽然想起桌子上的腦袋,但已經為時已晚。
北辰看見桌子上分明是自己段大哥的腦袋,一時血氣翻涌,抽刀便砍:“你!”
北辰殺紅了眼,聽不進去話,季忘仙想要拽住他,不知道這娃娃突然發得什么瘋,衣二三抽劍來擋,一邊解釋:“等一下,你聽我說,這——”忽然話鋒頓住,又像是想起什么,不再辯解,反而開始認真與北辰較量。
衣二三讓季忘仙不要幫忙,便引著北辰朝屋外打去。
一邊的季忘仙一臉茫然,心道,這什么情況,一個要殺人,另一個被殺的也不叫幫手,再者北辰明顯情緒激動,出招狠厲,是要殺人的氣勢。
“我就不該信你,全部都是鬼話!”北辰越說越氣,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釋滿淚花,揮刀就要砍在衣二三臉上。
衣二三表情肅然:“閉嘴,要打便打,哪里這么多廢話。”
季忘仙感覺衣二三簡直瘋了,還在激怒北辰,怕不是命要交代在這里。想要上前幫忙,卻幾次被衣二三打回來,一次兩次也就惱了,便雙手抱胸倚在柱子上看起熱鬧來。
不過一看之下,很是吃驚,料想不到衣二三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平日其貌不揚,但真動起手來自己絕非他的對手,甚至季忘仙感覺衣二三如果單挑李洪德,要勝也絕非難事。
思量間,看見北辰橫刀向前,腳步飛快,幾個近身便將衣二三衣服劃破,但都沒有傷及皮肉,不是北辰手下留情,而是北辰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根本不會思考,只是冒進貪攻自然傷不了衣二三一分。
“你到底在砍什么!”衣二三喝道“你這樣胡亂無章又與屠夫何異!”
衣二三一派恨鐵不成鋼,但北辰仍然充耳不聞,極度廝殺,他始終不相信段大哥會死,不相信平日散漫無極的衣二三會做出這種事。
眼前的衣二三神情嚴肅,沒有愧疚,沒有憤怒只是滿臉失望。
為什么?!
北辰心中好像有一根緊繃的弦突然發出叩問:為什么?
這根弦在北辰心中反復被撥起,聲音清脆回響在耳邊,不知不覺中北辰望著衣二三的眼睛自己開始恢復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