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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
“死了。”
李君汝微微動身,側(cè)頭看著裘刃。
裘刃的臉十分耐看,兩人雖然已經(jīng)年近三十,但是裘刃的臉仍然久明不衰,還有少年英氣的樣子,李君汝打心底里對裘刃是存有感激,因為自己冷言冷語許多年就連子嗣也未曾未裘家誕下,可是裘刃一不責備,二是忠誠,反而還對自己關(guān)愛有加,如今為了自己的病聽閣主說連自己的命也枉之不顧,細細想來,自己著實對他不住。
可是心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叫囂,自己與少年時代裘刃的分離,如今的裘刃一定有著某種聯(lián)系。
“怎么死的。”李君汝面色不改,但說出話來卻很是艱難。
“是我親手殺死的。”裘刃回看李君汝,眼神并不閃躲。
半晌李君汝沒有說話,望向梧桐的一枝,眼神空洞縹緲:“他是個好人。”
“其實著許多年我心中早有答案,我從不接近你的書房是因為我不想知道真相,你如今愿意坦誠相告并不期滿我很欣慰,我感謝你,但是并不會原諒你。”
裘刃攥住想要抽離的手:“我知道。”
李君汝又道:“你我二人可以在此安穩(wěn)談話,便是父親謀事已成。”
裘刃倒是為李君汝這句話吃驚,原來她早已知道。
察覺出裘刃的吃驚,李君汝解釋:“那日回家我偷聽你們談話,也是吃驚,父親萬般隱忍算計都是為了奪得江山,野心也罷權(quán)謀也罷,我累了,如今只希望見到顯弘帶他離開,這便是我今后的心愿。”
“只怕你不會如愿了,我再告訴你一事,李顯弘并非岳父大人親生孩兒。”
李君汝站起來,捏緊裘刃的衣袖:“怎會?這其中又有何事?”
此時門房管事跌撞進來,好像有天大的消息,顯得有些癲狂:“門主!門主!宮——宮變——,太子弒君被囚,聽說二皇子馬上就要登基啦!”
裘刃道:“自古皆是如此,又何必大驚小怪,宮里變天的火也燒不到這里來,與平時一樣便可,無需吵鬧,下去吧。”
門房又撤下去,心道,門主不愧是門主,這么大的事說的跟吃飯一樣。
李君汝又是一陣眩暈,扶住裘刃道:“為何是二皇子當政?父親失敗了?”
“非也,我要說的你的胞弟就是錢弼,當朝二殿下,你若不信等岳父大人處理完朝堂之事也自會向你解釋。”
“那顯弘是——是”李君汝心口感覺像被拉開,血水汩汩往外冒。
“他是養(yǎng)子,這其中的許多牽扯都是當年的布局謀篇,如今呈現(xiàn)出來,看似完美,卻不知這其中的很多人情世故卻是其中最大的裂痕。”裘刃看了一眼梧桐樹,又接著道:“此番岳父霸業(yè)已成,算得到你我夫妻算不到人心易異,今日我之苦楚,也算活該嘗得。”
李君汝閉目不語。
裘刃將李君汝環(huán)住,感覺到懷中人的掙扎,裘刃苦笑:“我不求得你的原諒,但是我不會放你走,我生來并非偏執(zhí)之人,但是遇見你我便是了,除非我死,否則你哪里也不許去。”
“你又為何要做到這一步?”李君汝搖頭,懷抱的溫暖讓她有點喘不過來氣。
“你不必成全我,我對你的恨意早已在許多年中潰散,我也對不起他,更無法原諒我自己,你要是將所有罪責承擔,你以為我會感到慰藉?恰恰相反,只會徒添煩惱罷了。”
裘刃聞言無以復(fù)加的驚喜,緊緊摟住李君汝,往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guī)闳ヒ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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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芝在除夕當夜作別裘刃就往器閣趕,心中掛念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