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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疼不疼了,讓我瞧瞧。”
錢弼說著去扒李顯弘的衣服,李顯弘心里還念念不忘那封信,于是開始掙扎:“不用盈弟如此費心,已經好了大半,若非如此,方才那一跌我是受不住的。”
經過李顯弘的提醒,錢弼才想到剛剛那一下是李顯弘撐著自己,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更是加重自己想要查看傷勢的決心,于是自己手里也沒閑著,還是盡力將李顯弘的衣服向下拖拽。
李顯弘又驚又羞,直言不要,另一方面錢弼不肯把手,心里隱隱感覺李顯弘越是隱瞞就越是對傷勢不放心。
“報!發現反軍!”
軍帳外面傳來探子來報,錢弼才收了手:“知道了,整備軍馬,一個時辰后隨我出征。”
“晚些時候我再去看你,你先回去療養我去去就來。”
錢弼讓李顯弘回了自己的營帳,自己出門去隨軍查探。
臨走,李顯弘一手撩起帳簾回臉道:“盈弟小心。”
等到回到帳中,李顯弘才算真正松了口氣,帶將四周軍帳放好,又耐心等到外面錢弼帶了人馬出營,自己才敢伸手去摸那封秘信。
他怎么想不通,白客沁會給自己送來什么消息,難不成是萬貴妃的警告?
等到將信展開,李顯弘一行行念下去,竟然不自覺屏住呼吸,若不是看到最后的標記,他簡直不敢相信寫這封信的人居然是父親。
父親要求一路好生保護二殿下,而且告訴自己錢弼一定會除夕當夜回京,等到了京城不論自己看到什么第一任務都是保護錢弼,覺不允許錢弼受到一點傷害。
李顯弘在又仔細看過一遍信上的內容確定沒有漏掉重要消息之后沒將那封信點燃,看見燃燒殆盡的灰燼,李顯弘隱隱感覺不對,自從入宮以來,所有的事情簡直像是一場夢,自己平時親近的人都好似換了一副面孔。
或許自己二十多年真的只是一場夢。
雖然疑問很多,但是如今卻不能向任何人請教,如果阿姐在這里就好了,李顯弘看見外面已經沒入黑夜,望著一輪皎潔的月光,開始思念起阿姐來。
月如彎刀,皎亮夜寒。
李君汝最近身體開始不好起來,裘刃一天有事要見羅青幾次,李君汝自從那日清晨喝了臘肉粥以來,一直精神不振,平日還會要求丫鬟扶著自己去院子走走,看看屋前的梧桐,現在整日病躺在床上,悶咳惡心。
裘刃著急,羅青也是束手無策只開了一些調理氣血的方子,卻也不見什么起色。
“可否讓巖某一試?”景芝最近聽說了裘刃的煩心事,看見李君汝病容懨懨自己倒是手癢起來,起了救人的心思。
“閣主卻是精通醫術?”
裘刃有些吃驚,只聞器閣閣主有一雙鍛造工藝,不曾聽聞還會醫術。
“說來慚愧,巖某少時四處求學,鍛造最精其次便是醫術。”
聽得此言,裘刃連忙讓起身,將景芝請到李君汝床前。
李君汝抬眼,眼前有點模糊,但是看見面具猛然怔了一下,然后眼淚止不住開始流,抽泣無聲。
裘刃忙上前問道:“阿汝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君汝搖了搖頭,任憑景芝給她把脈,李君汝發現這個名叫巖仇的器閣閣主手修長白嫩十分好看,心里又道若是精通鍛造這手未免也太過白嫩。
“夫人的病病根在心,心血供應不足,導致四肢乏力、多病多難,若是用藥也只能緩解。”
裘刃在一旁面色凝重:“那還請閣主開幾副緩解的方子。”
李君汝又將頭緩緩轉過去。
幾人紛紛退出李君汝的房間,裘刃抱拳相謝,又聽景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