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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奔去。
這片荒林雖是在皇宮,卻不屬于皇城的組成,這里原本是一個救過皇帝一命的老柴夫所看管的樹林,皇帝賞賜他盡數不收,最后皇帝便將他放逐在這片樹林里,后來老柴夫死了,這片荒山就成了掩埋宮人尸體的亂墳崗了。
在上上有一處極為隱秘的山洞,只有寶月兒和白客沁知道,寶月兒看見山洞附近的血跡,便慌忙趕進前去。
白客沁已經失血過多昏死過去,無力的倚在洞內深處的石床上。寶月兒緩緩將匕首掏出走進白客沁,白客沁臉色慘白,沒了生氣的臉上昨天還是紅潤方剛。
匕首在白客沁的脖子上頓住,寶月兒改了主意。
寶月兒又回到洞外將附近的血跡掩埋干凈,查探一周確定無人跟來,才又返回洞里,查看白客沁的傷勢,是腹部中了很深的一刀,如今血還在汩汩往外冒,寶月兒拿了手帕捂住傷口,去溪邊打了水來,將傷口清洗干凈。最后敷上草藥進行包扎,整個過程白客沁都沒有轉醒的跡象,就像是死了一般。
寶月兒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盒,小巧精致,這是從蕭情那邊討來的,蕭情只告訴她是保命時候用的,只這一粒讓她斟酌使用。
寶月兒掰開白客沁的嘴,將藥丸放進去,又自己含了一口水,也履了上去,寶月兒將舌尖抵住藥丸,右手扶住白客沁的后腦,借助溪水將藥推進白客沁的喉嚨。
寶月兒將山洞稍作整理,生了火,又找來一些枯樹枝,墊在白客沁身下,抬頭望了一眼時辰,便留下字條,將洞口隱蔽,匆匆離去。
三娘還在器閣養傷,只是腿上留下好大一條疤痕,三娘坐在床邊嘆氣。
景芝去了無應門,臨走前景芝扶著三娘的肩一字一句頓道:“哪里也別亂跑,乖乖待在這里,等著我回來。”
三娘百無聊賴,仰躺在床上,又回憶起初次見到景芝一行人的情景。
那日自己從醉紅樓里逃出來,跳到河里,沒成想那些漢子仍是緊追不舍,三娘不會游泳,又不想讓他們救命,索性起了自斷的心思,于是也不掙扎,順著河流飄向下游,漢子見到三娘飄遠,唾了一聲,自認倒霉。
等到三娘再次轉醒的時候,被北辰嚇了一跳,自己從未見過皮膚這么白的娃娃,渾黑的大眼睛就像要在將自己身上瞧出個窟窿。
三娘一只手握成拳頭藏在身后,不知道自己剛逃出狼窩會不會又入了虎穴。
“北辰,你下來。”
光顧著瞧那個叫北辰的娃娃,三娘才注意到娃娃身后還有兩個男人。
說話的是那個較為年長的人,那人脖子后面有道傷疤,雖然是正對著自己,但是仍舊能夠看到那條疤痕順著后頸一直朝前延伸。
身邊還站著一個白衣男人,男人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溫和嘴角掛著嗔笑,讓三娘頗有好感。
北辰退到年長那人身后,扯住那人的衣襟低頭不說話。
那人開口:“姑娘莫怕,我們是四處游歷的旅人,我名段無衣只是路過河道發現姑娘就將你救回,這位是大夫景芝。”
景芝道:“姑娘受了刺激又被河水浸泡,還需靜靜調養,不知姑娘家在何處,我們可以護送姑娘回去。”
三娘雖眼眶微紅卻也不羞捏,便將所有的事情直言相告,三娘不想再過那種日子,看見這一行人中也沒個女人,開口道:“你們若是旅人,可否帶我一起上路,我會做飯縫補,你們給口飯吃就行。”
段無衣直言自己此去并非單純,而是想要手刃仇家,很是危險,還希望姑娘斟酌仔細。
“好,你們要殺人,我便跟你們去殺人,我的命是你們救的,那你們的仇家便是我的仇家。”
景芝在一旁微微吃驚,沒料到姑娘年歲尚出話來卻是堅毅,道:“我們也不用你殺人,不如這樣,在你還沒找到落腳之處之前就先隨我們一起,等到哪天變了主意,我們也不會攔你。”
景芝此話一出,三娘更是仔細審視眼前這個白衣男人,心中暖意泛泛。
“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