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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畢竟錢莊未來的前程,還需多多仰仗貴門。”
白客汀說這話時笑的厲害,但是這笑中看不出半點不敬,反倒像是客套恭維。
景芝也隨之附和:“白兄弟說的不錯,我們的前程全都攥在門主手里,雖是三方合作,但真若論起來,裘門主可怕要擔起大梁。”
裘刃看見兩人皆是一副謙虛禮讓,也就沒再多言。
當夜,裘刃擺了宴席,招待賓客,一時之間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景芝在賓客房間,心中莫名焦慮不安,又吩咐隨之帶來的護衛注意查看器閣方向有無來信。
什么東西在景芝心中亂沖亂撞,莫名煩躁。
在酒席之上,三人皆是豪飲,暢快灑脫,不知是不是白客汀酒力不勝,只一壇下肚,便已經暈暈晃晃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裘刃打趣:“白兄真是桌上君子,這般儒雅風情,醉臥壇下,來人還不扶著白公子到房間醒酒。”
裘刃又叫人送去醒酒湯,看著白客汀消失在長廊盡頭,在坐到景芝身邊,抱拳道:“巖兄,借一步說話。”
說著將人引到一處偏廳。
巖仇,這個名字就如同藏在南華山下的衣服一樣,是段無衣和景芝都可以使用的稱呼,只不過,不論扮演多少遍,景芝都還是無法適應,所以,在裘刃叫他的時候,他先是一愣,后來笑著由著裘刃到了偏廳。
偏廳的燈光很暗,在整座燈火通明的無應門幾乎沒有人會注意到這樣一間毫不起眼的房間,房間里都是使用陳舊的擺設,景芝心下好奇,不知道這次裘刃打的什么算盤。
待兩人站定,裘刃道:“巖兄,這次來,是在有個不情之請。”
“門主但說無妨。”段無衣猜得不錯,裘刃果然開始向外求援,就說明皇室人員已經不值得他信任,很有可能在外圍勢力穩固之后,便和萬貴妃鬧翻。
思忖間,又聽裘刃道:“實不相瞞,巖兄可知曉著弓家錢莊的來歷。”
“之前便知,弓家是最大的錢莊勢力,幾乎所有權勢人物都與弓家錢莊有過合作。”
“那巖兄可是知道,錢莊東家姓甚名誰。”
景芝摸著面具,裝作一副沉思模樣,其實心中默默打鼓,裘刃已經開始懷疑弓滿盈的來歷,照之前段無衣和北辰消息所說,弓滿盈是當朝二皇子錢弼,如此,裘刃想要順藤摸瓜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不如給他一點指點。
景芝道:“其實我早就奇怪,弓家在錢莊生意上可謂如日中天,里面的違法營生光我知道的便數不勝數,經營至今,竟然沒有官府的人敢去查辦,也是十分好奇這錢莊的主人,據我所知,弓家實際的掌舵人是弓滿盈的母親,王鳳梅,王夫人。”
“不錯,如今弓家主動上門合作,恰巧我門中資金拮據,這般巧合,讓我憂慮弓家錢莊與我們合作的真正目的。”
景芝嘖嘖道:“門主的擔憂并非空穴來風,若是門主心有疑慮,我可以派出器閣人手前去打探。”
看見景芝示好,裘刃稍稍安定,溫言道:“巖兄客氣,實不相瞞我已經派出探子前去各個分號,不久就會有消息。”
房間燭火明明暗暗,屋外還能聽見落雪的簌簌聲夾雜寒風蕭瑟嗚咽,景芝面具泛著銀光。
忽然外面有人來報。
是來找景芝的,裘刃言盡于此,又草草寒暄幾句,便由著景芝將人帶走,自己也朝白客汀的房間走去。
景芝回到房間,就看見探子將器閣來信呈上,景芝心里一陣急促,展信的手難得顫抖。
信上寫著:三娘毒發,速回。
在看到信上文字之后,景芝猛然站起,吩咐手下若是明日裘刃問起自己行蹤,就說先回器閣處理雜物,七日之后,再登門拜訪。
說完,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