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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顯弘搖頭,道:“不曾見過。”
弓滿盈將玄扇折起,靠近李顯弘,輕聲道:“若是什么奇怪病癥,傳染開來,怕是不妥。”
柳夢梅聞言慌忙退到門外,小心翼翼道:“弓公子此話在理,還是快快將尸體焚化,以免多生事端。”
“再留一夜吧。”衣二三建議。
幾人見再也查不出什么奇怪之處,便都欣然允諾,天色漸晚,幾人用過晚飯便各自回房休息,商討明日再繼續追查。
衣二三坐在窗前,桌臺上燃著一只油燈,明暗交替間,映襯著那雙眼睛也莫測變幻。
“進來。”衣二三不驚不擾,走到旁邊立燈前,又燃了一盞燈,房間頓時里外碩明。
“你到底什么來路,憑借你的武學造詣,何故屈居裘刃門下。”北辰從原先暗處走來,口氣中帶有許多疑問。
“你為什么要知道我的事情。”衣二三嘴角含笑,又道:“不過,如果你答應做我徒弟,我便將原因告訴你,如何?”
“你明知這不可能。”北辰在語言上是寸步不讓。
北辰站在明晦交界處,燭火襯著半邊臉色黃暖紅潤,不似白天慘淡,越發精靈可人,寬袍赤腳,散發懷刀,說不出的飄逸瀟灑。
“那恕在下無可奉告。”
衣二三轉身背對北辰,大有一派送客架勢。
北辰將刀緩緩抽出,在靜謐夜里,聲音有種難言的尖銳刺耳。
衣二三輕嘆,念道:“何苦,何苦。”
衣二三轉身,用手指捏住漆刀刀尖,巋然不動。
北辰再增力道,衣二三面色不改,腳步扎實,仍是面帶拒絕。
突然,北辰將手松開,整個人直直向前傾倒,不帶任何防備掩飾。
衣二三才面露驚色,右手指將刀豎直帶下,穩握刀柄,左手將北辰攬入懷中,北辰也不掙扎,就任由衣二三抱著。
北辰生得面皮白凈,又是少年筋骨,懷抱其中,總有一種溫香暖玉的錯覺,如果不是北辰身上散發的寒氣時刻提醒,衣二三此刻便有輕薄之嫌。
“小兄弟,賴人的本事可萬萬使不得。”說著將北辰向外推搡,北辰則順著衣二三的手臂,用手抓其后背,將自己整個人帶到衣二三身后,又將右手沿另一只胳膊滑下,握住劍柄,在順勢一提,就變成北辰整個將衣二三從身后抱住,握刀相挾的場面了。
看著握在腰上的手,和架在脖子上的刀,衣二三只得雙手向上,連連討饒。
“小兄弟,權當我怕了你了。”
正當北辰以為衣二三會乖乖就擒時,不知何時腰上多了一只手。
不等北辰反應,右手手腕被牢牢鉗住,漆刀落地。
之后,兩人的較量變得毫無章法,從身法較量變成亂推一氣。
推推搡搡間,北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