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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兒損失不算什么,路人差點受傷也沒受傷。”
路守拙夸贊道:“川,你很勇敢,我也理解你想幫助朋友的心情。該道歉的反而是我,身為partner,卻沒有及時出現保護你,對不起。”
葉川完全沒想到路守拙會道歉,連忙擺手:“怎么會,又不是你的錯,你當時都不知道這件事。”
“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路守拙神情受傷,聲音很輕,透著隱隱的自責。
葉川卻以為他是生氣了,默默把頭壓得更低了,只一味道歉:“對不起……”
路守拙見他這樣,終是嘆了口氣,頗有種無可奈何的認命感。
下一秒,葉川的下巴就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捏住。
路守拙那只包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扶著他的下巴向上,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被迫”仰起腦袋的葉川很驚訝,有點搞不清狀況,呆呆地眨了眨眼,“怎么了?路哥。”
“川,我們是比朋友更重要的partner。”
明明路守拙手下的動作帶著濃濃的強迫意味,但他的語氣卻放得格外輕柔。
“partner之間,本來就該互相幫助,彼此保護,不是嗎?”
葉川點點頭,好搭檔就是要這樣。
路守拙看著他的眼睛,繼續循循善誘:“今天看到你受傷,我很著急很擔心,也很難過。所以,如果下次你再想做可能會有危險的事之前,可以先和我商量一下嗎?”
擔心,著急,難過……
原來他已經這么在乎自己這個搭檔了嗎?
葉川心口莫名泛起一陣暖意,他重重點頭,并趁機表明心意:“我明白了路哥,我以后做事前一定和你多多商量,保證努力做一個優秀的partner。”
路守拙滿意勾唇,抬著他下巴的手順勢沿著他的臉頰滑到耳垂,捏了捏,“拭目以待。”
葉川的耳朵有些敏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旋即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大,怕對方多想,忙撓撓耳朵,找補似的詢問道:
“路哥我不太懂……我,我之前看到過一些說不同國家文化差異很大的文章,所以我不明白,捏耳朵是你們那邊的禮儀文化嗎?”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記起一件事,“哦對了路哥,我還不知道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路守拙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紅著耳朵有些語無倫次的人,認真地回答他:“我雖然在m國出生,但目前定居e國,爺爺也是e國人,所以嚴格來說也是e國人。至于捏耳朵……”
他停頓了幾秒,灰色的眼睛快速轉了下。
“捏耳朵是我爺爺他們老一輩的習俗了,代表欣賞贊美的意思。”
“原來如此。”葉川恍然大悟,暗暗感嘆還真是有趣的習俗。
這時他們面前電梯門開了。
兩人已經到達了頂層別墅的一樓。
路守拙剛要扶著葉川往外走,袖口就突然被人拉了下,他疑惑低頭,一張放大的臉驟然出現在眼前。
葉川捏捏手下的兩只涼涼的耳垂,笑嘻嘻地舉一反三:“路哥,我雙倍贊美你。”
耳垂處傳來一陣溫軟的揉捏,路守拙失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笑顏,喉結滾動,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哇哦——”
一道驚呼聲打斷了電梯的兩人。
敞開的電梯門外,是希爾戲謔的笑臉,“電梯游戲?很大膽嘛。”
葉川保持著捏路守拙兩只耳垂的姿勢,一本正經地邊捏邊解釋道:“我們沒玩游戲,我是在贊美路哥,這是他們那邊的一種習俗。”
“哇,習俗啊。”
希爾一臉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路守拙,識趣兒地順著葉川的話道:“所以,你在贊美他什么?”
他夸張地半捂著嘴,笑容猥瑣地朝路守拙擠眉弄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嗎?”
葉川沒聽懂他的意思,剛要詢問,就被身旁的路守拙拉下兩只手,從背后架起胳膊往前走。
“別搭理他,他日常犯病。”紅著耳朵的路守拙低聲道。
又被扣上犯病帽子的希爾后當場翻白眼吐槽:“羅伊斯,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恩人吧?有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嗎?”
要不是他牽線,對方能和小甜心這么快好上嗎?真是有了對象人發飄。
被架著前進的葉川好奇地問身后的路守拙:“他在說什么?什么意思啊?他以前救過你嗎?”
路守拙滿不在意道:“不用理他,他是表演型人格。”
說罷,他回頭看了希爾一眼,絲毫沒有心理負擔地命令道:“幫我把醫生叫過來,要快。”
希爾當即被氣得沒話說了,站在原地冷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