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舉雙手投降:“是~”
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在某個變成拇指小人的夢境里也有類似的場面,但對象是另一個人。
她想到這里晃了晃神,很快恢復氣勢:“不然就決裂、報復、老死不相往來。”
萩原的眼睛彎了起來:“嗨嗨~知道了。”
威脅大勝利。
她收起員工證,順便拿掛繩挽了個帥氣的劍花,心滿意足地把員工證重新掛回脖子上。
舊友重逢,兩人坐在楓樹下的長椅上聊了一會兒。
“……事實上我們也不熟。”她憋出一句話。
夢境世界里的交際全都是作廢的。她和現實中萩原研二的唯一交集是在她穿越現實時空后幫助他在爆.炸.中活下來并在重傷的狀態下維持精神體的狀態,就這樣,沒說幾句話后她就消失了。
“不要那么絕情嘛fuyu,”萩原研二語氣委屈巴巴,“好歹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她堅決否認:“不是。”
秋意漸深,日比谷公園的楓樹紅透了,風一過,吹下好些落葉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肩頭就落了一片深紅的楓葉。
萩原研二像發現什么新大陸似的,捻起那片楓葉,輕輕放在她頭發上。
“是很好看的發卡呢……fuyu你格外適合紅色。”他眼里含笑。
她郁悶地把那枚“發卡”從頭發上拿下來。
又聊了幾句后,她站起來告別:“我必須走了,記得你的保證哦hagi。”說著,她又把掛在脖子上的員工證拿出來威脅了一下。
“當然。”
萩原研二看著離開公園的那個背影,笑:“唔,嘴巴上說著我們不熟,實際上把楓葉發卡好好地收進口袋里了呢。”
技術員森本被殺,這是諸伏景光沒意料到的事。
組織希望拉攏森本這個技術人員,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到殺死他的程度,除非森本報警的舉動被組織察覺到了。
和降谷零通電話時,降谷對他說道:“我會調查清楚的,hiro,不要過于自責。”
“謝謝,zero。”
晚間,完成工作后,諸伏景光終于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他疲憊地以手臂為枕頭,靠在桌上。
【冬川:hiro。】
手機上的通知欄彈窗中是來自她的主動問候。
他抿唇淡淡地笑了笑,打開問候頁面。
【hiro:謝謝你。】
在家里邊打掃衛生邊打開聊天頁面的冬川握著拖把的手一緊。
【冬川:為什么謝謝我?我還沒有說什么呢。】
【hiro:因為預感到你要說一些讓我開心的事了(笑)。】
被對方敏銳地察覺到自己意圖的冬川心情有些復雜。
白天的時候她就想到了:如果森本是諸伏在調查的案子,那么森本之死必然給他的工作造成影響。
主動聯系諸伏,只是因為她想給他講個冷笑話,讓他放松一點而已。
被看穿心思的她有點尷尬:【冬川:沒有,不是,正好相反。】
她發了一個張牙舞爪的表情過去。
【冬川:我聯系你是決定和你吵架。】
諸伏并沒有說什么,聊天面板上沉默了片刻后,他又發來了消息。
這回是有些匪夷所思的話題。
【hiro:fuyu,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患過失語癥。】
她這個地是拖不好了,索性放下拖把,認真聽他講。
【hiro:說起來你可能要笑我,那段時間我總是做噩夢,平時膽子也很小,總是獨來獨往的。】
嗯,我知道。她在心里說。
【hiro:同學和老師、甚至叔叔阿姨的目光,對我來說都像有實質一樣,我好像能感覺出其中的惡意和善意。】
敏感、敏銳但乖巧,像只收起刺的小刺猬一樣。她在心里補充道。
【hiro:即使后來失語癥恢復了,我也能感覺出來別人的惡意。】
【hiro:所以從小學開始,我的朋友只有一個人,一個真心對待我的朋友……當然,后來又遇到了好些真誠溫暖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眼眶有點熱熱的。
感知惡意嗎?如果是她,她一定不會隱忍著。但他至今是一個溫和柔軟的人。
【hiro:所以……我一直能感覺到你的……】
什么?怎么沒說下去了?難道是惡意嗎?
她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那頭沉默了好久后,才扭扭捏捏地補充道:
【hiro:怕你驕傲,下回再說吧。】
【冬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