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甘情愿地系上繩結,下次再見到那個人時,就可以指著經年累月的繩結賣慘:“喵”
我是你的,怎么可以拋棄我。
“這叫做碰瓷。”萩原研二在他旁邊悄悄總結道。
他被萩原的歪理說動了,唇角的笑意微微綻放:“……果然是這樣的吧。”
鑒于他們幾個人一連串的騷操作,五人組終于還是被叫去了教官辦公室。
“其他教官向我來投訴你們迄今為止犯下的種種惡行……”鬼冢教官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
萩原研二無辜的下垂眼眨巴眨巴:“惡行?”
鬼冢教官橫眉怒目:“半夜偷偷溜出房間斗毆。”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眼神同時飄走。
“包庇同期,制造偽證,統一口徑。”
伊達航腦門上滴下冷汗。
“在便利店擅自對付強盜團伙。”
花襯衫三人組率先心虛低頭。
“不顧學校規定私自駕車不算,在大馬路上肆意飆車,怎么不去飛呢?”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別過臉。
鬼冢教官以一句利落的決定結束他的一長串控訴:“打掃澡堂和更衣室!麻溜干活去!”
在離開教官辦公室前,諸伏景光瞥到了教官桌上一份文件。
那是昨夜在這片轄區失蹤的小女孩照片。
他不由得駐足。
有里,她長得太像童年時的外守有里了。
打掃澡堂時,見他悶悶不樂,松田陣平忍不住:“喂!”
他從思緒中被拉回來:“誒?”
“你是不是在找殺死父母的犯人?”松田陣平講得很直白,沒有絲毫遮掩,“并且你認為剛才那個搜查請求上的失蹤女孩,跟那起事件有關吧?”
他渾身一抖,瞳孔微顫。
“我說錯了嗎?”松田肩上扛著掃把,盯著他。
他一直隱藏的秘密被揭穿,卻沒有想象中的不堪,他怔怔地看著眼前早就看穿他的同期。
“一起去解決吧。”惡聲惡氣的天然卷青年如此邀請道,他身后站著同謀們。
有沒有她,他的人生都會順利地進行下去,他會遇到很多朋友,賦予他勇氣和力量,互相信任互相支持,他會走出陰霾,盛放著光芒。
這是冬川在制作那盞玻璃燈時思考的議題。
“啪”,玻璃燈的內核制作完成,點亮后耀眼的光芒肆意流淌。
就像這樣成長為一個耀眼的存在。
她關上精神力玻璃燈,搖搖頭:“壞了,我要變成哲學家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認為她能改變一些東西,然后她發現她改變不了什么,最后她發現不需要她去改變。
【除了他的命以外,她沒什么能改變的。】
她小心翼翼地探在瓶口,把那一串人造珍珠放進玻璃瓶里,完成玻璃燈的最后一步。
這是一枚不以電力點亮的燈,維持它的能源是精神力。
她要留著它做一個試驗。
冬川把玻璃燈放好,起身去找那只三花小野貓。
野貓悠閑地躺在老地方,她撓了撓它的肉墊:
【我們是老熟人了,走啦走啦,老規矩十條小魚干,成交嗎?】
得到允許后,她從躺著的貓貓條爬上去,埋在毛茸茸的頸背間:“啟航!”
雖然她改變不了什么,也知道他和他們都會沒事的,不管怎么樣還是想去洗衣店看看:她當時看到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細節。
就她和外守打過的交道,外守一精神上確實有點問題,早年失去妻子和母親讓他變得有點極端,尤其是在有關獨女外守有里的事上。外守有里的死亡擊潰了他最后的防線,但他又相當理智,在進行瘋狂的屠殺后,甚至可以正常經營洗衣店十五年。
想必他也注意到了這個在查高腳杯紋身的年輕警校生就是當年那個躲著的男孩。
她原路蹭了公交車,來到洗衣店,一樓空無一人,放在滾筒洗衣機里的赫然是.炸.彈。
果然,那天晚上她在這里嗅到的奇怪味道不是錯覺。
得虧她這陣子從松田陣平那里偷師了。
“最右邊的那個好像是主體……”她掃了一眼,“不管了,全部拆掉。”
她費勁地打開洗衣機,仗著體型優勢鉆進去,從背包里拿出勝利之師的劍,依照松田的教導躲過陷阱,剪斷導線。
處理完一樓的炸.彈后,她爬上二樓,吃驚地發現外守一懷里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