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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閔雯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看向了鄒詹的辦公室,眉毛一挑,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笑來。
“看你這樣兒,小心嫁不出去……”談亦仁瞟了她一眼,“申冬長得可也不差啊,追他的人也多著呢,你還整這么猥瑣,小心人家嫌棄你。”
“哦?”閔雯豎起右手,“你看我這新涂的指甲油好看嗎?”
談亦仁火氣正沖卻沒地方發(fā),剛想打擊一下她,卻被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嚇了一跳。
“!!!”
閔雯站起身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張請柬來,“今天找你就是說這事兒的,我先走啦。”
談亦仁坐在椅子上,心中感慨萬千,火氣一下子沒了。
要說閔雯和姚申冬這一對,也算是牛逼了。姚申冬是他們倆的大學(xué)室友,也是第一個知道他倆關(guān)系的人。
姚申冬家里有權(quán)有勢,簡直呼風(fēng)喚雨無所不能。但姚申冬自己不喜歡聲張,也不想靠著家里活下去,就沒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來,但凡是朋友遇到什么困難,能幫上的一定會幫。就像鄒談二人剛畢業(yè)四處求職時,根本沒多少錢付房租,也是姚申冬出面,把自家一棟樓里的一個小房間租給了他們。
但鄒詹和談亦仁都聰明啊,光是租房子這件事就看出個七七八八了。他們也沒挑明,只是后來在各方面都更幫著姚申冬了。
閔雯是他們公司人事部的。談亦仁進(jìn)公司那天被閔雯帶著在公司里轉(zhuǎn)悠了好幾個圈,在說好第二天就可以來上班后,她竟突然開口問了句:“哎,前不久剛來的姓鄒的那小子,和你啥關(guān)系啊?”
于是他們就莫名其妙地熟了起來。后來聽說姚申冬正為找對象這事發(fā)愁,談亦仁想了想:姚申冬踏實啊!剛好和思維極其跳躍的閔雯互補啊!
然后他就把閔雯的電話號碼給了姚申冬。
兩人剛開始還是沒感覺的,經(jīng)不住談亦仁的勸說和一旁鄒詹散發(fā)出的“你敢不聽我老婆的話”的氣息,就隨便約了個時間地點打算草草吃個飯,就算是個交代了。
吃飯時還沒什么,吃完飯后姚申冬禮貌地提出要送閔雯回家。結(jié)果路上就遇上了個搶劫的,搶了閔雯的包就跑。
姚申冬剛追上去沒幾步,就覺得身邊刮起一陣風(fēng)。
閔雯當(dāng)時還穿著個牛仔褲,箭步?jīng)_上前,對著搶匪的后腰就是一腳。隨后一把把包甩到一邊,緊緊將搶匪按在地上,道:“做什么不好偏偏出來搶劫?今天遇到老娘算你倒霉!走!跟我去派出所!”
姚申冬看呆了,心也呆呆地跑到了閔雯身上。
談亦仁聽了以后笑得趴在鄒詹身上起不來。
如今兩人打打鬧鬧地都要結(jié)婚了。鄒詹看了眼請柬,說:“得封個大紅包。”
作者有話要說:
☆、(五)
姚申冬和閔雯的婚禮定在五月十八號,剛好在談亦仁生日的一個月后。據(jù)說是二人抓鬮抓出來的。
談亦仁長這么大只在他兩歲的時候被抱著參加過一次婚禮,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婚禮上該做些什么,擔(dān)心自己一下沒表現(xiàn)好,壞了人家婚禮。
鄒詹打好領(lǐng)帶,摸了摸談亦仁的頭,邊往外走邊說:“現(xiàn)在才四月份!而且人家的婚禮你也不用當(dāng)伴郎,到時候敬個酒就行了,再不行還有我在呢。”
談亦仁思索著點了點頭,跟著他出門上班了。
最近一段時間鄒詹總是悶在書房里,談亦仁敲門叫他吃飯也不應(yīng)。
談亦仁睡覺前突然想起這事,隨口說:“哎,你別是七年之癢吧。”
“我什么時候表的白?”
“初三的暑假……十五歲吧。”談亦仁莫名其妙。
“現(xiàn)在你都快二十六了,”鄒詹抬手關(guān)了臺燈,漫不經(jīng)心道,“就算你二十五吧,二十五減十五等于十,所以我這是‘十年之癢’。”
談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