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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違令者死 ”
一人一系統一神器離開約半分鐘后,又一縷邪氣鬼鬼祟祟從陰暗處竄了上來。
邪氣與邪修一樣,對鮮血有著不可抗拒的狂熱與迷戀。
親眼見識過同伴被灼燒成飛灰的慘狀,這縷邪氣靈機一動,倏地從旁邊的亮光草叢里銜來一片綠葉,小心翼翼將地上還未干涸的那幾滴鮮血盛了上去。
順利得手后,它銜著葉片原路返回。
經過韻幽鈴的封印處前,一切都是風平浪靜,可就在它即將溜過的那一剎那,被邪氣纏身的韻幽鈴忽然發出了一聲輕響,像是在下達什么命令。
那縷邪氣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可在韻幽鈴的控制下,身體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封印那邊吸附而去,連同銜著的那片綠葉也被吞噬得徹底。
幾個呼吸后,在無人注意的中心處,韻幽鈴輕輕一顫。
剎那間,死死糾纏著它的濃黑邪氣被猛地震開,散至數丈開外。
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糾纏其身的邪氣被打散,韻幽鈴雖沒有韻神鈴那樣的凈化能力,好在那些散沙邪氣短時間內也成不了氣候,無法靠近韻幽鈴半步。
恢復行動能力的第一秒,韻幽鈴便飛離了封印處,氣勢洶洶朝著韻神鈴一行人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
說來也怪,繼這枚墨色鈴鐺脫離封印后,困擾臨祈和小八許久的“封閉洞天”問題也解決了。
洞天內驟起,可不過瞬息,又以肉眼可見的時間消散不見。
臨祈揉了揉眼睛,等視野徹底恢復清明,再抬眼看去,正好與靜立于不遠處的青年對上視線。
目光相撞的瞬間,臨祈卻罕見地走了神,抱著小八下意識往后退,眼中盡是警惕與不信任。
上次在異界吃了一回黑潮擬物的虧,這一次,說什么也得多長幾個心眼子。
雖說那時候道侶金印的傳音傳出去了,可算算時間,也沒過去多久吧?
連兩個時辰都不到,這個時間段,大反派理應還在沙漠邊界對付那些邪修,就算想脫身也得廢去好些工夫。
如此一來,他就更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二人面面相覷,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又沉默的僵持。
不知冷場了多久,還是祁滄塵率先打破沉默,艱澀開口:
“我心腹左側,有一枚小痣。你在我身上亂摸時,最愛掐那里,有一次我還.......”
“停!”沒等他說完,臨祈就抬手打斷了,“這個證明你已經用過一次了。”
“原模原樣的臺詞,再說就不管用了。說點新鮮的唄,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第227章 弦斷
...........
這一次,祁滄塵低頭思考了很久。
半晌,才見他重新抬起頭來,用的是傳音入迷,依言敘述道:
“前些天晚上,我問你‘系統’是什么,你不理我,還故意鬧脾氣,整得你和我都難受,想結束都不行。”
“那時我求著你放松,承諾一定不再繼續追問。可之后還是騙了你,其后你就摟著我的脖子哭了,還哭得好大聲,又提了一遍和離。”
一瞬間,臨祈的眼睛都瞪大了,顯然有被狠狠冒犯到。
“停!”
這還沒完,看得出對方還是想繼續往下說更多的,他急忙撲過去捂住祁滄塵的嘴,生怕再讓對方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把兩個人老底都敗光。
平時一本正經,白日宣淫時可一點都不含糊,什么細節都讓他記了個清清楚楚!
“那種事情,做了就做了,還記得那么清楚做什么!”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羞得當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記清楚,還怎么向你證明我自己?”
祁滄塵一句話駁了回去,聲音沒什么起伏,耳根卻悄悄地紅了,只是臨祈沒看見。
他稍稍退開半步,沒讓自己身上的灰沾到對方身上:“別往我身上貼,我身上全是灰。”
臨祈撇撇嘴,果然不再往他身上繼續蹭,注意力也很快就被旁邊的郁淮賜吸引了過去。
如果說,用“狼狽”二字形容祁滄塵就已足夠,那與他一并找過來的郁淮賜,簡直說是“車禍現場”也不為過。
不遠處,天才兒童緊抿著唇,一臉嫌棄看著郁淮賜幫他擦臉的手背:
“二哥,你怎么有黑指甲了?”
“我聽皇姐說,灰指甲會傳染的,你離我遠點。”
聽完郁淮傾的話,郁淮賜險些沒當場氣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