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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宿主大大,】它搖晃著小腦袋,腦袋放空,
【晉階煉虛期真的這么可怕嗎,感覺大反派因為這個最近都忙得不可開交,已經連著好幾天沒趁您睡覺來查崗了呢。】
“他不來最好了,”臨祈側躺著,盯著自己毫無傷痕的手腕沉思,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打從四方域回來后,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變了很多,還老是喜歡握著我的手腕看。”
“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趁我睡覺偷偷扒過我衣服。”
“我上次出去不是在外面摔了一跤嗎,摔的屁股,因為尷尬就沒敢跟他說。結果只睡了一覺,那里就不疼了,身上還一股藥味兒。”
在現世時,因為身體不好,常年都在和藥打交道,臨祈對藥材的味道格外敏感,哪怕只是一點都聞得出來。
也是因為這樣,隱隱約約才察覺到不對。
聽到他是在擔心這個,小云朵愧疚地對著手指:
【如果小八的權限能像其他前輩那樣再大一點.......不會隨著宿主沉睡而陷入休眠就好了。】
【那樣的話,我就能幫宿主大大守夜,就不會有這些問題了吧。】
一人一系統說話間,鐘聲悠揚,洞府外的禁制忽然有了反應,報出有客來訪的消息。
對此,臨祈早已見怪不怪。
因漂泊無依的散修身份,平日又需顧前顧后顧道侶,祁滄塵都會接取非常多的委托,其中有大半皆是前往險地。
高風險高回報的同時,每回都能完美達成委托人的要求。
正因如此,大反派在委托行業的排名與報價遙遙領先。可即便這樣,隔三差五還是會有不少人登門拜訪。
早就見習慣的事情,臨祈本不想在意,奈何外面那人一直在禁制外制造動靜,自開始到現在從未停歇。
不巧,祁滄塵去的藥池是一處封閉式地勢,離洞府出口也遠的很,根本聽不到聲音,被折磨的只有他自己。
堅持了兩刻鐘左右,臨祈受不了了,捂著耳朵跑到藥池,門都沒敲就沖了進去:
“有人找你,一直在外面敲鐘,吵死了,你快出去看看!!!”
說完,下意識抬眼,不偏不倚跟剛好回頭的祁滄塵對上視線。
青年裸著上身,堅實的胸膛和近乎完美的身形一覽無余,正獨自站在半人高的藥池里往身上抹藥酒。
因靈力紊亂,先前用隱形咒隱去的紋印也顯露出來,暫時還未收回去。
聽到臨祈的話,他下意識回頭,沒對視兩眼,很快又轉了過去,難為情開口:
“.......你先出去,我等會兒會過去看的。”
臨祈本來都打算走了,聽到他這么說,又硬生生止住步子,蔫壞兒蔫壞兒地調侃:
“怎么,這么想讓我走,你害羞啦?”
“這段時間被我摸的次數也不少了,也該有肌肉記憶了吧?”
祁滄塵不理他,藥酒剛抹在身上沒多久,又被他全洗了去,做完這些后才跨出藥池,一邊穿衣一邊聽臨祈說話:
“那個人太吵了,一直在敲禁制的門,你快點去看看,我還想睡覺呢。”
“嗯,馬上。”
祁滄塵低聲應著,衣服剛攏好,一只對此早就虎視眈眈的手就摸了進去,動作輕車熟路,毫不拖泥帶水,揩完油還一臉無辜:
“你知道的,我只是忍不住,莫名其妙的......手自己就貼上去了。”
早就聽過百八十遍的話術,祁滄塵早就見怪不怪。
從最初的生氣,再到無力的抗拒,最后演變為心平氣和的躺平,只需要一個打不得罵不得的道侶。
走出藥池,洞府內鐘聲陣陣,擾得人心緒不寧。也是禁制在被攻擊,提醒洞府主人須得提高警惕的意思。
“這次的委托人性子也太急躁了,”臨祈捂著耳朵,不耐地抬眼去看,三次催促道,
“強制砸門也太過分了,等會兒就算那人報出的價格再高,我也不會讓你接的!”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接的,”祁滄塵道,“因境界動搖,煉虛期雷劫將近,我的靈府很不穩定,這時候出去無疑自尋死路。”
“現在過去,也只是將那人勸退罷了,不會答應,也不會再吵到你。”
明明記得祁滄塵不久前才往身上抹了藥酒,臨祈站在他旁邊,卻一點味道都沒聞到。
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不信邪地又貼他身上試了一遍,結果照常后,狐疑開口:
“我剛剛才瞧你往身上抹了東西,現在出來,身上怎么沒有一點酒和藥的味道?”
祁滄塵定定看了他一眼,沒解釋,只心道一句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