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漢昭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年好友,曾弦之自然知曉該如何應付祁滄塵的倔脾氣,一個閃身躲至臨祈身后。
借他遮擋折光劍攻勢的同時,手癢在臨祈臉上掐了兩下,反復端詳,中肯調侃道:
“許久不見,你將這小傻子養的挺好啊,越發漂亮了。”
“你究竟是給他喂了什么藥養著,精神氣也好了不少......瞧,他現在還會瞪我呢!”
“你別說他,”祁滄塵收回折光劍,上前將臨祈解救出來,給他揉臉被掐的地方,
“他會生氣的,剛才還因你挑的這破地方受了驚嚇,回去該想辦法折磨報復我了?!?
曾弦之聽罷,不由得好奇:
“他不是癡傻嗎,怎么會折磨你呢?還報復,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有這么個漂亮道侶,乖乖傻傻的,養在身邊看著也舒心。換在他曾弦之身上,絕對會一把鼻涕一把淚跪著接的那種。
繼他話畢,一直憋屈著沒能發泄的臨祈終于找到空子,當即憤憤反駁:
“你才傻,你全家都......”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滄塵捂嘴打斷,替他說完:
“他不傻的,已經恢復神智了。”
“哦喲,真的假的?”
曾弦之伸出手,試探地在臨祈面前晃了兩下,見他眼神清明,還反過來豎了自己一個中指。
雖不懂臨祈的意思,可見他的確恢復了神智,為表禮貌,曾弦之有樣學樣,笑嘻嘻地回復了臨祈一個中指,發自內心地為好友高興:
“這不挺好的嗎,以后你說話他聽得懂了,也算有個伴兒,我都替你高興?!?
本來沒任務被祁滄塵帶出來就很煩了,現在又被說傻,臨祈掙脫桎梏,惱火質問旁邊人道:
“來之前你還信誓旦旦,說沒人會罵我傻,現在呢?”
“他不是人,”祁滄塵面不改色,哄他的同時,還不忘補踩曾弦之一腳,“他是出生,不一樣的?!?
臨祈:“........”
曾弦之:“..........................”
好在,多年好友,曾弦之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走在前面,引著他們入座:
“行了行了,我道歉,不該說你的寶貝道侶傻。快落座吧,我找你來是商量正事的!”
“怎么樣,我這新入股的花樓還不錯吧,”他展開雙手,炫耀道,“員工夠熱情,說話也好聽,有沒有被他們的熱心服務感動到呢?”
敢動嗎?不敢動的話衣服都要被扒光了!
一聽曾弦之提到花樓,祁滄塵就滿頭黑線,搞不清他的腦回路:
“商議要事安排在這種風月場所,傳出去就不怕被別人笑話?”
“又沒拋頭露面,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只要利益分配得好,想捂嘴不是簡簡單單?”
曾弦之沒坐主座,而是陪著一起坐在賓客座,與他們位置齊平,
“不論何種產業,于我而言,只要是能獲取價值的,那就是值得入股的好產業?!?
“別看我這地方名字不好聽,每日來往的修士可不少,傳播的信息量更是杠杠的,想要探聽什么風聲,還得是下沉市場?!?
說著,大手一揮,亮出一片投影幕布,還是有聲的。
幕布里投影的正是花樓某個包廂。
一位面容粗獷的刀修左擁右抱,笑呵呵從芥子袋里尋出一塊被盤包漿的上品靈石,同旁邊的服侍小倌道:
“來,親爺一口,這上品靈石就是你的了?!?
“客官,奴不要您的錢,奴和他們不一樣,才不是什么拜金勢利之輩?!?
小倌媚眼如絲,順從地在刀修臉上親了一口,
“奴只是惋惜,等了那么久才等到這么優秀的您,以前奴都沒見過您,您怎么這時候才出現呢?”
刀修摸著胡子,幸福地依偎在小倌懷里,一時精蟲上腦,沒將自己的來意藏著掖著,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入了套。
他從衣袖里尋出芥子袋,在里翻翻找找,尋出一封挑戰信,一掌拍在桌子上,面露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