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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感覺......不太行。”臨祈背靠墻壁,看著那黑衣人死相慘烈、人手分離的尸體,心里直發怵。
別說把人家當空氣了,就祁滄塵剛剛看那黑衣人的表情和眼神,臨祈光是站在這兒,他就感覺渾身上下不自在。
回復小八時,一個不經意抬頭,臨祈正好與站在門口的青年對上視線,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祁滄塵似乎已經默默觀察他很久了。
“這人是你殺的?”祁滄塵抬眼看他,問的是剛才被小八弄死的那個老婆子。
臨祈移開視線,不知該搖頭還是點頭。
說是他殺的吧,他連匕首都沒摸一下。說不是他殺的吧,他和小八又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怎么答都不太對。
他不回答,祁滄塵也沒多問,早就習慣了和癡傻道侶對牛彈琴的說話方式。
許是自己先前下在臨祈身上的防御咒印奏效了,也可能是那老婆子命中該死。
管他真相如何,以喝人血續命的方式,那樣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死都便宜他們了。
他收回折光劍,頭也不回地往出口方向走:“走吧,回去了。以后別再和其他人接觸,我沒那么多時間一次又一次找你。”
對方都這么給面子了,要再不聽話識相點,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臨祈果斷跟上,還沒跨出屋門,走在前面的青年卻驀然停下步子。
他一個沒注意,腦門直直撞上祁滄塵后背,痛的“嗷”了一聲。
再抬眼看向院內時,臨祈嚇了一大跳。
只見,破敗的院內血流如注,二十幾具身著夜行衣的尸體倒在地上,此刻皆已咽了氣。
想來,這些應該就是被那老嫗養在地道里的死士了。
先前還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此時卻亮如白晝。幾個穿著藍色修士服的弟子不知何時現身于此,此時正仔細觀察著倒在院內的那些尸體。
見到他們二人從里出來,為首弟子認出了走在前面的祁滄塵,走上前客氣同他打招呼:
“我說這個窩點怎么提前被處理了,原來是祁道友,不知祁道友怎會突然出現在這?”
“只是尋人罷了,來時遭遇阻攔,順手就殺了。”祁滄塵淡淡答道,看起來并不想與他們過多糾纏。
“原來如此,”熱臉貼了冷屁股,男弟子面上掛不住,干笑著想找借口結束話題,“那既然這樣......我和師弟們還有要事,就不攔祁道友......”
話還未說完,就被突然截斷。
“啊,岑師兄,我找了你好久!”
一個模樣溫軟的藍衣少年從傳送陣中小跑下來,擠開人群大大咧咧挽上男弟子的手臂,
“都這么晚了,岑師兄還要帶著其他同門處理禍事,真是太辛苦了。我求了師尊好久,他才愿意將你的行蹤告之于我。”
那位被喊做“岑師兄”的男弟子聽罷,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微笑道:
“蘇景師弟還是先回宗門待著吧,這里很危險,院中還留有不少危險禁制未被破解,待我處理完這些事就回去。”
“這次我們運氣好,遇上了祁道友和他的道侶。府邸內大部分禁制已被破壞,我和其他師弟只需做好收尾工作,便可歸宗與師尊交差。”
在他們二人對話時,寄宿在臨祈神識的小八也開始了它的實時介紹:
【這是主角受“蘇景”,意水宗唯一親傳弟子。】
【旁邊那位是意水宗二師兄“岑定寒”,也是本書中對主角受愛而不得的卑微男三。】
蘇景和岑定寒說說笑笑,抬頭時,剛好看見了躲在祁滄塵身后的臨祈,笑意僵在臉上,但很快又恢復以往模樣。
他咬了咬下唇,忽然指向院內一處角落,湊到岑定寒耳邊,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小心翼翼道:
“對了岑師兄,我方才來時好像在那里看到了一處禁制,看起來兇險異常,其他師兄怕是解決不了,能拜托你和祁道友去看看嗎?”
愛慕的白月光這般拜托自己,岑定寒心情大好,當即爽快答應,使出三寸不爛之舌,借著敘舊把祁滄塵拉走了。
祁滄塵和岑定寒走后,這一塊兒只剩他們二人。
“啊,是臨祈,你怎么也在這里呀?”
主角受看起來純良無比,實際手勁兒非常大。
臨祈被蘇景拽出來暴露在其他人視線前時,別說躲了,手都被攥得死死的。
“謝謝,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前幾日見過的!”
“多虧你從祁道友那取的靈草,我師尊的傷勢已經痊愈了。沒想到你雖然看起來癡傻,但心地還是蠻不錯的嘛!”
蘇景拉著他的手,看起來開朗又熱情,純良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