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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宴因來了三位重量級的人物,讓車皇讓初夏多結交些本國的同齡人的本意沒有達到,卻是讓初夏平白多了些妒嫉她的人,雖初夏不驕橫,不跋扈,待人也平易近人,但是奈何她太優秀了,天底下什么好的都是她的,擁有最尊貴的身份,擁有智慧美貌,這些都是天下女子最希望得到的,全給了她。不僅如此,就連天底下最尊貴的幾個男人的心也全讓她給搶去了,他們是多么的風華絕代,一舉手一投足都深深的吸引著所有人的心,可是這些人的甚至不原意分給他們一絲眼光。女人的妒嫉心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來得是莫名其妙,她們也不會想著她們為什么得不到他們的眼光,只是恨上能得到他們眼光的人——安初夏。
暗地里關于長公主的流言出來了,車騎國的長公主是個嫉妒心很重,長得狐魅,最會勾男人的色胚子。
要說這些話是誰傳出來的,大臣的女兒們是不敢的,她們知道就算自己父親的官職再怎么高,她們也是沒有資格說皇家人壞話的份的,長公主是皇上手中的寶,這是她們的父親說的,要他們在菊花宴上好好的跟公主打交道,她們都是打著跟長公主成朋友的心思來的,可是長公主還沒跟她們說得上話,就被從別國來的三位太子給搶走了。雖然她們想跟長公主交朋友,可是心底里的妒嫉卻是像長了草一樣的,為什么她就那么好命?為什么那三位優秀男子的目光全在她身上,一時想結交長公主的心思全淹滅了,她們也是貴女,也是父母手心里的寶,是家族的驕傲,可是如果跟長公主成了朋友,那么就只是長公主的陪襯,永遠的陪襯。但是她們還是不敢說公主的壞話,而且這幾句話可是很誅心的,但是她們可以聽,并在心里樂著,并暗暗的記下是誰說的這些話。
她們在心中甚至暗暗的嘲笑那些說這話的皇家人,真是蠢是可以,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如果不是因為會投胎,說不定日子過得還不如鄉下的村姑強呢?整日里好吃懶做,什么事都不做,只是車騎國百姓養著的一群吸血蟲。長公主也是她們能編排的,惹了禍還不知道,
傳出這些話的是皇室的一些成員,有受了封的郡主或是沒有受封,跟初夏關系還挺近,有這或者哪的血親關系。她們整日仗著是先皇的子孫,有享受朝庭供養的權利,不思進取,整日里斗雞摸狗,還自認比別人高人一等。雖然她們樣樣不如人,卻是對現任皇帝很大意見的皇家子弟。本來僅僅只是將在場的三位最尊貴的客人的眼光吸引走,倒是沒什么,只是家宴上說的話太讓這些皇族中人氣恨。初夏的本心真不是有意沖著他們去的,她也不知車騎國皇室的情況,說的那些話絕對沒有針對性。沒想到一不留神就得罪了一批人。
這些皇室成員恨啊,本來他們認為他們的日子過得就比較的艱難了,現在的皇帝本就在今年減少了他們供養,又跳出來一個不知是不是真公主的人出來說那一番話,是不想讓他們這些皇室子弟活了嗎?初夏說的話確實是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切身利益,所以她們不會坐視不管。原來她們打算在菊花宴上讓初夏丟面子,就算你是長公主又怎么樣,會拉琴有什么了不起,會做生意又能如何,到底也只是個鄉下長出來的丫頭片子,能有什么見識,就沖笑得毫無形象就可看出她是個沒有教養的女子,哪里能跟她們這些從小享受皇室供奉,皇室教養的女子強,沒來由的心下對初夏很是不稍。
所以一場菊花宴真是讓初夏這個車騎國最尊貴的女子名聲掃地,流言蜚語一時傳了出來,只是還沒有傳到皇上皇后等幾位重要的人耳里。初夏也不知道有關她的流言傳了出來,這些話暫時沒有在外面傳出來,暫時是沒有在國內傳出來,但是長公主不好的名聲卻是傳到了大興國。想來也是,她們就算心底再不屑,也不敢挑戰皇上的威嚴。現在的皇上可是很鐵血的,否則也不會將納蘭家鏟除。長公主是不是他的逆鱗不知道,但是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皇室成員之間議論的話被有心人傳了出去,傳到大興國貴族女子的耳朵里,而這樣的結果是,初夏跟東方明之間又出現了不少的波折。這些都是后話。
車皇與皇后的登基與封后大典是一起進行的,隨后便是封長公主的典禮,今天是三喜臨門。本來車皇一接手皇位就可以辦登基大典的,可是車皇堅持一定要等到他迎回自己的皇后后才舉辦,所以就拖到現在。登基與封后大典一起進行,一來節省了時間,二來少花了費用。為了這次盛典,從四國來的朝臣早以是到了國都,得安排他們住下,好吃好喝,好生招待的。本來車騎國底子薄,可是也不能因為底子薄,就降了招待的檔次,那豈不是有損車騎國的顏面,要知道,國與國之間比的就是這個東西,要想不被別國笑話,就算再窮也得要大方,所謂窮大方窮大方,指的就是這么一回事。反正吝嗇的名聲是不能傳出去的,越是窮的國家越是不可以。
一大早,李氏就在宮里嬤嬤的招呼下早早起來,梳上皇后的頭發,戴上皇后才能佩帶的發飾,穿上皇后特有的朝服,這身穿著的李氏看著端莊又大方,威嚴賢嫻,很有一國之母的風范,哪里看得出鄉下丫頭的樣子。初夏也早早的被玲瓏剔透叫起來,梳妝打扮,穿上她長公主的朝服,端莊怡人,貴氣逼人,是哪位貴女比得下來的。初夏穿戴好后,用完早飯,就去陪李氏,李氏這時也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八寶床上,心情非常的緊張。見到初夏進來,一會要初夏看下她的頭飾有沒有歪,一會要初夏復述下大典的儀式的過程,看自己是不是記住了,生怕自己到時出錯。一會兒看看自己的鳳冠霞帔玉帶,有一種愰若如夢的感覺。
初夏看著李氏的六神不定的模樣,笑道:“娘,瞧您緊張的,昨兒個不是演練好幾遍了嗎?放心吧,出不了錯的,而且還有胡嬤嬤在旁邊指點著,你就大膽放心好了。”
“夏兒,我是想放心的,我也知道越擔心越會壞事,可是我這心就是平不下來啊。”李氏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合,緊張是再所難免的。而且她一個農婦,一個之前受夠欺凌的農婦,現在成了一國皇后,有一種不真實感,她覺得自己膽子越來越大了,膽大到敢做當皇后的夢。“夏兒,你說這是不是在做夢。”三天的時間,到這里就三天的時間,她是皇后了,想想覺得就是一個做得比較長的夢。
“娘,我理解的,但是這不是夢,如果你認為是夢,那你就好好的做下去,能在夢里當皇后,也是不錯的。”初夏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孩子,現在嘴巴是越來越貧了,連娘都打趣。”李氏略帶責備的說道。
“娘,不是看你緊張嗎?要不,您站起來,深呼吸三口氣,看看您是不是放松了些。”初夏示范李氏做些緩壓的動作。
“好,我試試。”李氏站起來,根據初夏的口令,呼氣,吸氣,連續了三個來回,感覺好了一些。
初夏問道:“娘,好些了沒。”
“好像好很多了,心臟沒有之前跳得那么激烈了。”李氏說道:“夏兒,我總覺得這個鳳冠是不是太重了,還有這個衣服,漂是漂亮,可是穿在身上真是不舒服啊。”鳳冠有二十多斤重,全是黃金打制的,上面還垂下兩排明晃晃的南海珍珠,想不重那是不可能的。身上的朝服也是不得了,里三層外三層,好在現在天不熱,否則指不定得多難受,那鳳服上用金線繡上的鳳凰圖案,用珍珠訂上去形成的圖案,富貴大氣,只是走路的時候可能沒那么好走。
“皇后娘娘,這身鳳冠霞帔只需在朝拜的時候,或是某些重要場合的時候需要穿,平常是不用穿的。”胡嬤嬤笑著說道,她是皇太后心腹,從十歲開始便跟著皇太后,自已會被皇太后派來侍候皇后娘娘,原本以為是安排她來監視皇后娘娘的,原來不是這么一回事。皇太后是真心對李氏的,想來也是,皇太后是一個心地多善良的人,哪怕是在這后宮中,受了多少的委屈,也沒見她主動去害過人,又怎么會去對付皇后娘娘自己的兒媳婦呢?
皇后娘娘沒有奶嬤嬤,沒有隨身的丫鬟,那么第一批安排過來的人都會有可能成為娘娘的心腹,自己這個嬤嬤可不就是頂頂得力的人,而且皇后娘娘心地善良,在他們這些下人面前也沒有端什么架子,也不浪費,特別是吃的,昨天的點心也不讓倒掉,雖然只是三天時間的相處,可是大家都覺得車騎國能有一個這樣的皇后,是老百姓的福氣,自然她們都會一心一意的侍候皇后娘娘。
“嗯,等下脫下來后,將朝服好好的放好,以后就不要再做這禮服了,太費錢了,做這衣服得多少銀子,光是繡娘都得準備十來個,日夜繡也要一年的時間,上面的珍珠個頭都是一樣的,想來也是不少錢才能買得到的。”李氏自己也是繡娘,自然知道做這一件繡工復雜的衣服得費多少工,那不是勞民傷財嗎?對李氏這種節儉習慣的人當然不是不愿意將錢花在這個上面。
“娘娘,這個皇后的禮服每年宮里的繡娘都會有生產的,皇后的禮服是一年一換的,必須是新的,皇后是一國之母,代表的是國家的臉面。”胡嬤嬤微笑著說道,皇后娘娘太節儉了,都節儉到禮服上去了。
“行,到時再說吧,反正宮里的開支是要將他們降下來。”李氏打定主意要開源節流,減少開支,之前就跟皇上說了,皇宮里很多地方太浪費了,太不合理了,太不經濟了,必須得改革。車皇說反正宮里有你作主,只是不能掉了皇家的顏面,其余的你看著辦,兩人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樣,男主外,女主內。而李氏在經過先鋒團幾年的管理生涯后,漸漸的也有了事業心,有了自己的見解,再也不僅僅只是一個農婦了。
初夏在宮里陪著李氏聊著天,慢慢的分散她的注意力,這樣大大減緩了她內心的焦著。這時候,守門的公公跑來道,皇后娘娘,快點快點,皇上來了!
本為平靜下來的李氏一聽皇上來了,那顆心一下子便提了上來,急忙忙的站起來道:“夏兒,你也跟在我身邊,等下跟著胡嬤嬤一起提醒我,免得出錯。”
“放心吧,皇后娘娘,您不會出錯的,您只要走好路,臉上保持微笑,心不要慌就行。”胡嬤嬤安慰道。
“娘,聽到沒,其實不難的,不就是走路嘛,帶著微笑走路,娘肯定做得好,放心,我會陪在您身邊。”初夏拍拍李氏的手安慰道。
“長公主,您要改口了,不能叫娘,要叫母后。”胡嬤嬤糾正道。
“習慣了,以后注意。”初夏笑著說道。
“公主是個聰明的人,什么東西一教就會。皇后娘娘,您的封后儀式一過,就是封長公主的。”胡嬤嬤說道。“但是封后的時候是皇上陪著皇后一起去的,公主的話可能不能一起去,不合規矩。”
正說道,車皇大步走進來,他身穿明黃色的龍袍,與李氏的明黃色的鳳袍自成一體,兩者相得益彰。宮人們上前見禮,李氏牽著初夏也正要上前見禮,車皇一把將李氏扶起來道:“皇后,無須如此客氣,你我二人身為夫妻,自然是平等的,那些繁文縟節就不要再用了,聽說夏兒也是最煩這些事,夏兒見父皇也就不要再行這些禮了。”
“謝皇上。”李氏真心謝道,眼睛里犯著淚花。這話比說什么情話都動聽,雖然皇后與皇上看似是一體的,其實兩者是不平等的,皇后其實也像皇上的附屬品一樣,沒有皇上就沒有皇后,皇后見到皇上是要行禮的,哪里能像民間的夫妻一樣夫妻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