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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曉然很少看到母親對他這麼緊張的樣子。突然之間有些不適應。把人帶到了客廳。

他有點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說什麼好，林梅突然問，“要吃點東西嗎？”兒子這幅剛起床的樣子，一定還沒吃飯吧。

“你剛起來吧，去洗漱下，我給你煮個飯吃，很快的。”說完就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有多久，沒有看到他母親為了他去煮飯的身影呢。小時候，似乎也有過這樣的時刻，還要一個，就是當初同居的時候，那個男人天天早上給他做飯，每天，他幾乎都是聞著香味起床的。

眼睛突然有些熱。丁曉然轉身回了浴室洗漱。

☆、十八章

秘密

她已經老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臉上的皺紋多了起來，體型也比以前稍微又圓潤了一些。記憶里的媽媽，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小時候，我家里很窮，那個年代，很多人家為了換點糧食，就把孩子賣了。我就是十幾歲就被賣到了這個城市。一個人，什麼都不懂，也不會，就乖乖聽從別人的安排去舞廳上班，然後就認識了他。”林梅講訴著自己的故事，仿佛陷入自己的回憶里一樣。眼睛里有些閃光的東西。

“他雖然也只有十幾歲，但是非常有男子氣概，我跟著他，別人就不敢來欺負我。他對我也很好。後來。他出事坐牢，我一個人無依無靠，肚子里又有了你，只能跟一個喜歡我的客人去了外地，後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媽媽對不起你，當初沒有好好關心你，讓你一個人年紀小小就跑來外地打工，吃了那麼多苦才靠你自己有了今天的成就。”林梅說完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丁曉然心里大驚，他放下碗筷，“你說我是你跟個小流氓生的？他是誰？”為什麼母親會突然說他的父親不是他一直以為早早就過世的人，而是另有他人，而且說的版本跟當初秦五編的謊言一模一樣，難道秦五也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嗎？

“什麼小流氓，那是你父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就是秦五啊，他當初說的是真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讓我告訴你，可是人生苦短，變幻莫測，我不想帶著這個秘密到棺材里，看著你們形同陌路。”林梅不知道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秦五後來沒有出現在丁曉然的生活里，可能是怕影響他，但是，哪有做父母的不想兒女陪在身邊呢。

“不可能，那明明就是他編的，不可能是真的，你騙我！”丁曉然推掉了桌上的碗筷，不可置信地質問他母親。

“當初秦五也不信，所以我跟他拿了你們的頭發樣本去做親子鑒定，後來結果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林梅言之鑿鑿地說。

“他說是買的，他明明說那是他買來的。怎麼可能，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啊！他竟然是我”丁曉然說不下去。

他突然想到自己和秦五的過去，那些親密的擁吻，纏綿，而那個人竟然是自己的父親，突然就覺得惡心起來，他跑到廁所把之前吃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林梅再見到丁曉然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副臉色鐵青的樣子，她不明白為什麼只是說了秦五是丁曉然的父親這件事會讓他受那麼大刺激，難道她做錯了嗎？

“你先回去，我想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