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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沒有目標,范圍太廣闊更是失去了方向。
而邦妮給的選項,似乎從來沒有成為軍人這一條。
凱文本來也沒怎么想清楚,索性沒有告訴大家自己的想法。
巴特勒與威爾克斯家都算是放縱式的教育,每個人都能選擇自己想要的方向。
比如小博與克麗絲汀,兄妹都選擇了自己的喜歡的音樂,不說小博,就連克麗絲汀這幾年都在全國巡回演奏會,可算是小有成就。
大哥韋德選擇了法學,愛拉雖然沒有去讀大學,但她的品牌在邦妮的運作下甚至在全國的貴婦圈都很有名,邦妮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小時候表現出對商業(yè)的天賦,現在已經成為了巴特勒集團的一把手,只有他,從來沒有找到自己真正感興趣的領域。
可能是因為一切對于他來說都太簡單了,沒有挑戰(zhàn)性讓他很快失去了興趣。
凱文自覺掩飾得還不錯,卻沒有看到邦妮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也只有一眼,父女話題又開始回到了凱文來之前的討論——
“法國佬又快破產了,這已經是法國政府繼上一個破產的運河公司另找的工程公司,特區(qū)里的人對巴拿馬很感興趣。”邦妮用談天氣一般的口氣說道。
瑞德憑著經驗不太看好后續(xù):“事情不可能這么順利,這些年我們就和法國佬一直在談判,巴拿馬運河這一塊肥肉,他們不可能放棄的。”
“之前他們捅了大簍子,”邦妮比了一個下沉的手勢,“他們一直拿修蘇伊士的方法去建巴拿馬,結果因為海平面的問題,現在拿出的解決方案都很燒錢,上面的人早就看到了這塊肥肉,只是礙于法國沒有動手,現在他們自己出了問題,我估計上面很快會出手。”
曾經突破海運封鎖線給南方帶來物資的瑞德又怎么會不知道運河在航運中的價值。
從巴拿馬運河工程落在法國的手里以后,他陸陸續(xù)續(xù)關注過這一條在建運河的消息。
大航海時代依舊沒有過去,從美國這些年工業(yè)崛起和對外貿易的情況來看,巴拿馬運河的建成對于世界海運貿易恐怕都有難以估計的影響,特別是一旦它順利通航,法國佬每年收錢都收到腿軟。這本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現在法國佬親手搞砸了。
而美國地理優(yōu)勢很明顯,對巴拿馬運河工程旁落其實相當扼腕,可當年礙于法國的勢力不愿與之撕破臉,只能偷偷摸摸地搞些小動作——要知道巴拿馬運河工程雖然捏在法國佬手里,可是運河邊上的平行火車卻是屬于他們國家,就這一條鐵路就能翻出花兒來,這可是這么多年國內的鐵路業(yè)自相殘殺的經驗結果。
沒想到因為海平面高低的問題,真正的機遇被送到了家門口。
不過要真正把機遇抓到手,恐怕還需要各方面的努力,而就算以后美國真正的掌控了巴拿馬運河工程,根據這條運河的戰(zhàn)略位置,恐怕政府會直接把控制權握在手里。
邦妮開始這個話題,就是想與瑞德探討,巴特勒家族有沒有參一腳的可能。
從地緣來看,他們在南方發(fā)家,所以比起北方人更占優(yōu)勢,如果他們能順利分一杯羹,那么目前勢均力敵的情況可能有顛覆性的變化。
凱文在上學的時候曾經聽過教授們談論過這個巴拿馬運河的問題,法國在沒有將勘測進行到底以至于工程蒙受了巨大損失的事情已經淪為工程界的笑柄,所以聽到瑞德與邦妮討論的時候,毫無障礙地融入了這個話題。
不過真正讓凱文豎起耳朵的,卻是瑞德的一句話:“我說的不順利,是很可能打起來。”
“誰和誰打起來?”
“肯定不會是法國佬,”瑞德看了突然開口的凱文一眼,“如果真的打起來,應該是哥倫比亞。”
邦妮點頭,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巴拿馬現在還屬于哥倫比亞,之后就不好說了,聽說他們已經打算唆使巴拿馬獨立。”
“哦?”瑞德難得的挑了挑眉,“那我的猜想,基本不會有錯。”
凱文的腦袋對經營不大感興趣,但他很聰明,轉了幾個彎,終于把事情捋順了。
這些年在邦妮把他抓到公司耳濡目染的情況下,他也明白很多時候,這些資本家為了利益什么都能干出來。
從這一點出發(fā)就能迅速地將事情歸攏:巴拿馬運河工程本來是法國政府控制,但是因為法方的工程公司不靠譜導致工程一直拖延幾欲破產,法方焦頭爛額,而美方這邊本來就一直對這塊關系到自身航運的肥肉虎視眈眈,從以前就開始搞小動作,現在更是準備放手一搏想要把工程拿到手,背后的博弈已經開始了。
“你剛才說真的會打仗?”正在跟馬修寶寶玩得很愉快的斯嘉麗看向瑞德,幾乎沒有留下歲月痕跡的臉上皺成了一團。